這家伙真是的,不會作詩就別附庸風雅嘛,還念得那么大聲,也不嫌丟人。
不過,被紀默這么一鬧,她心中的愁緒倒是減輕了不少,也沒那么感傷了。
“狗屁不通,狗屁不通。那里來的鄉巴佬,大字都不識幾個吧,念的什么玩意。”
一陣冷笑聲傳來,有人出言譏諷:“我用腳指頭寫出來的詩,也比這好千萬倍。就你這水平也學人作詩,丟人現眼。”
一個白/面無須的華服公子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無情地嘲笑著紀默。
顯然他是個頗有身份的人,身后跟著四五十位隨從侍女等,架子很大。
紀默并沒有搭理此人,目光不由之主落在公子哥身邊的女子身上,目光透著好奇。
這并非平常的女子,而是一位蚌女。
她身后背著厚重的兩扇貝殼,模樣跟人族女子差不多,但肌膚水嫩白皙,水靈靈的,似乎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更夸張的是,她的衣著無比清涼,海藻編制的衣物包裹住小部分肌膚而已,將那傲人的身材完全襯托出來了。
海風吹拂,海藻擺動,大片雪白若隱若現,讓場上的雄性都鼻子發燙,火氣旺的甚至鼻血都流出來了。
波妞見有人嘲諷紀默,當場就不干了,她可以說紀默,但不允許別人欺負。
當她正要準備為紀默出氣的時候,卻發現紀憨憨直勾勾盯著人家蚌女看,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一看到美女就挪不動眼睛了。”
波妞心中那個氣啊。
她原以為紀默跟其他男人不一樣,想不到天下烏鴉一般黑,都是老色胚。
“你看夠沒?”
波妞撅起嘴巴,受不了,心中很是吃味。
一頭蚌女有什么可看的,身材相貌都比自己差遠了,不過是一些地方多了些肉肉而已,至于看得那么入迷么。
“沒夠,我得仔細看個清楚。”
紀憨憨也是真的憨,絲毫沒有察覺到波妞語氣的不善,甚至還走進了兩步,近距離觀看。
周圍的人驚呆了,雖然大家心里都有這種想法,但卻做不出這種事情來,這位青年色膽包天吶。
“混蛋,臭不要臉。”
波妞露出尖牙,對著紀默的手指頭就是重重一口。
紀默無奈,這才收回視線,瞳孔深處露出一絲疑惑。
他當然不是當眾揩油,而是看出這位蚌女不太對勁,體內有一股特殊的氣息,似曾相識。
“王八蛋,你找死,信不信我將你的眼珠子摳出來。”
華服公子暴跳如雷,他都不敢這么看身邊的蚌女,結果一個鄉巴佬卻瞄個不停。
并且,蚌女的身份并不簡單,他也是趁機發難,想要好好表現一番,借此討蚌女的歡心。
“無妨,難得有人這般欣賞我。”
蚌女露出甜甜的笑容,似乎一點兒也不生氣。
因為她看出來了,紀默打量自己的時候,并沒有絲毫邪念,甚至還流淌著一縷厭惡。
這讓她十分不解,難道這個年輕人看出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