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響起“錚錚”劍鳴聲,一股可怕的劍意如同火山爆發,席卷全場。
“女人,我不許你這么跟祖師爺說話。”
二愣子怒視著夏婉兒,在他眼里,紀默如同神明,他決不能容忍有任何人對自己的祖師爺不敬,那怕這個女人確實長得很漂亮。
此時他全身劍意噴涌,在周圍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氣勢驚人。
二愣子滿頭亂發無風自動,通體籠罩著炫目的劍芒,若不是掛著兩行大鼻涕破壞了形象,著實已經有了幾分絕世劍仙的風采。
“這是虛空劍意!二愣子什么時候得到了空虛祖師爺的傳承?”
石堅滿臉震撼,然后變為極度的憤怒。
他連根都割了,只為能修煉空虛大仙的無敵神功,結果二愣子這種垃圾,居然莫名就獲得天大造化,好氣人。
陳承和王守正也是掩飾不住心中的震驚,虛空劍術已經失傳了一萬多年了,如今居然重現仙靈界。
他們心中都起了小九九,打定主意一定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想得到虛空劍意。
司馬弘風則表現得比較鎮定,畢竟早已經知道紀默暗中傳授了二愣子劍術。
不過對二愣子的表現他也有些吃驚,如此短的時間,就已經修出如此強悍的劍意,莫非二愣子其實是一位萬年不遇的劍道奇才?
“祖師爺慧眼如炬,一眼就能發現二愣子這塊璞玉,了不起!”
司馬弘風原本心中一直有芥蒂,覺得紀默偏心眼,如今見識到二愣子如此優秀,知道自己錯怪紀默了,心中不由一陣羞愧。
夏婉兒臉色大變,被二愣子的氣勢逼得接連后退。
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這么殘酷,劍道的領悟,她確實不如對方。
最讓她難受的是,二愣子怎么看都是一副白癡形象,年紀還比她小,卻有如此成就,確實是讓她汗顏。
“這是我虛空劍宗的天才弟子二愣子,怎么樣,能感受到差距了吧。”
紀默對二愣子的表現十分滿意,這小子知道維護自己,非常不錯。
憨厚老實又懂感恩,值得好好培養。
“祖師爺,我是宗門最愚笨的弟子,是您老人家教得好。”
二愣子倒是沒有絲毫驕傲,很能認清自己的斤兩。
若非不是紀默,他啥也不是。
祖師爺?
夏婉兒終于正眼望向紀默,她怎么都想不到,這個小白臉居然會是虛空劍宗的祖師。
不是說虛空劍宗的歷代祖師早都已經死光光了么,怎么還冒出了這么一位年輕的?
不過她性子倔強,不是會輕易低頭的人,冷視二愣子,嬌哼道:“你的劍意雖然很強,但劍術未必有我厲害。”
夏婉兒覺察到二愣子的虛空劍意雖然強大,但細微掌控略顯生疏,并不知道是因為二愣子修煉時間太短的關系,誤認為對方有短板。
劍意再強又如何,若是掌握不了精妙的劍術,也只是中看不中用而已。
她玉手一甩,一把三尺長的青色仙劍出現在手中,劍意沖霄而起。
夏婉兒手捏劍訣,舞動著劍花,磅礴劍意演化為劍域,終于是抵擋住了二愣子虛空劍意的沖擊。
她用劍尖遙指二愣子,不服氣地說道:“我絕不比你差,來,擊劍吧!”
紀默端起茶杯剛喝進一大口茶水,直接就當場噴了。
擊劍?!
太邪惡了。
果然女孩子家家污起來,就沒男孩子什么事了。
眾人的目光頓時全都投了過來,擊劍比拼劍術而已,不明白紀默的反應為何那么大。
紀默強行解釋:“只是想起了一些陳年往事,有所感觸。”
“我沒劍。”
二愣子撓了撓頭,無比的尷尬。
雖然他是虛空劍宗的弟子,但平日里都是掃地做飯打雜,可以說是一個最卑微低下的雜役,根本就沒配劍。
雖然不久前被內定為下一任掌教,但宗門實在太窮,也沒有多余的仙劍分配。
“沒劍,開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