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女孩子家,可是不喜歡自己敬愛的先生來這煙花之地。
紀默連忙搖頭否認,他當初是想過逛花樓,但贏天寶那憨貨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沒帶他來玩過啊。
至于為何花樓姑娘那么喜歡自己,他也是一頭霧水,覺得大致是自己長得帥的緣故吧。
“先生,別裝了,男人嘛,逛花樓消遣很平常普通的,文人騷客都喜歡這一口。你快點兒教我,你是使用了何等泡妞之術,俘獲這萬千美人芳心的?”
軒陽兩眼放光,充滿求知欲。
他覺得若是能學到自家先生泡妞術的萬分之一,擺脫單身狗這個身份,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最不濟,以后逛花樓也能白玩,沒看到這些姑娘家一個個全都一副倒貼的架勢么,真的很讓人向往吶。
紀默抬腿就是一腳,將這貨踹飛出去,怒道:“什么別裝?你再敢抹黑為師,我就將你這逆徒賣到花樓當鴨子去。”
軒陽滿臉的委屈,大眼撲閃,覺得自家先生飽漢不知餓漢饑。
奧利給見到軒陽那我見猶憐的模樣,連忙上去安慰:“不用擔心,紀先生向來刀子嘴豆腐心,不會真賣了你的。如果真把你賣進花樓,我就……我就天天去照顧你生意。”
原本聽到前半段話,軒陽還是覺得蠻感動的,認為奧利給這廝長得磕磣,但人還是不錯的。
但后半句話,直接讓他裂開了?
天天照顧你生意?
這什么鬼?
這廝還在惦記自己的身體,臭不要臉啊。
他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教訓奧利給。
王穩建實在是看不過眼了,當即取出一把長刀,哼道:“我幫你們將孽根除去吧,這是一切煩惱的根源,免得你們一個整天想女人,一個整天想男人!”
軒陽和奧利給兩人都驚得一哆嗦,頓時變得安分起來。
皇宮內。
贏天寶被人一腳踹飛,一股恐怖的能量涌入他的身體,就要將他炸成粉碎。
顯然那位仙子得知自己被贏天寶看了不該看的部位,氣憤填膺,要將他弄死。
身為下凡的天仙,陳卉無疑是高傲且冷漠的。
從她將贏天寶踩在腳底,逼迫向來只彈唱的曼吟當眾唱跳等舉動,就能看出她眼里壓根就沒將凡人放在眼里。
如今,自己高貴的身體,還有那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居然被這個下流胚子看了去,她自然是不會放過贏天寶。
眼看贏天寶就要暴斃,他貼身收藏的一件物品綻放金芒,消融了體內那股即將爆發的狂暴力量,救了他一命。
正是紀默給他的那塊“如朕親臨”的黃金令牌。
“你身上究竟有何寶物,能抵擋住我一擊?”
陳卉死死盯著贏天寶的下半身,那里金芒燦燦,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在勃發,顯然是一件不得了的法寶。
她的眼中泛起貪婪之色,這樣的寶貝,一定要占為己有。
“怎么,想要我的大寶貝,要不我掏出來讓你見識一下。”
贏天寶此時充滿底氣,感覺有黃金令牌,無需懼怕這位下凡的仙子,于是又變得不正經起來。
旁邊的福伯驚呆了,自家的陛下這是在公然調/戲天仙子嗎?
膽子也太肥了!
陳卉潔白的臉龐瞬間變得鐵青,氣得胸疼,咬牙切齒地說道:“愚蠢且惡心的男人,你對我的力量一無所知,很快我就會將你那玩意捏爆,讓你做太監,后半輩子跟狗一樣在我面前搖尾乞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