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晃人就給你晃掛了。”
紀默上來制止奧利給,讓他把軒陽放在地上,開始檢查身體。
他先號了下脈,然后開始動手松開軒陽上衣的扣子,想要查看他身上的傷勢。
奧利給急眼了,也不敢阻攔紀默,只能扭頭對那頭老妖說道:“你這老家伙,眼睛亂看什么,趕緊給我背過身去。”
老妖無情地反駁:“一個男人,有什么好避嫌的。”
男人?
奧利給的心頓時咯噔一下,然后看到軒陽的上衣已經被紀默解開,肌膚潔白如玉,但胸膛卻是平的。
他難以接受,強行狡辯:“胡說八道,她……她或許只是發育遲,胸小而已。”
那么好看的美人兒,他絕不相信是個公的。
寧雯靜聞言,止不住低頭看了下自己不大的規模,感覺有被內涵到。
小又怎么了,我腿長啊。
她心中自我安慰,然后止不住沉思,以后要不要多吃點木瓜和奶制品,爭取再繼續發育發育。
紀默看到軒陽身上有幾處深可見骨的傷口,大為觸動,自己這學生不是孬種,顯然是經受過生死大戰,沒給他丟人。
他取出銀針給軒陽醫治,隨后又掏出幾顆九品靈丹喂其服下。
軒陽的傷勢雖然很重,但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已,不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奧利給見到紀默已經醫治完畢,連忙貼心地給軒陽整理好上衣,可不允許被老妖占盡便宜。
“他叫軒陽,是我的學生,是個男人,不信你可以脫下他褲子查看。”
紀默開口,可不想奧利給誤會下去。
雖然男男才是真愛,但顯然奧利給將軒陽當女子了,他必須提醒。
“紀先生,你是跟我開玩笑的對不?世界上怎么有這么好看的男人。”
奧利給還是不愿意接受事實。
他望著紀默,看到對方一臉嚴肅,不可能是開玩笑,頓時一顆心不停往下沉。
“我要驗明正身,不然我不會死心。”
奧利給心一橫,伸手去解軒陽的褲腰帶。
寧雯靜連忙躲到紀默身后,可不想看接下來的畫面。
經過紀默的治療后,軒陽的傷勢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恢復,他的眼皮慢慢張開,蘇醒過來。
“喂,你在干嗎?”
軒陽剛張開眼睛,就看到那個身穿皮衣的猥/瑣男在扒拉自己的褲腰帶,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他直接狠狠一腳就將奧利給遠遠踹飛出去,連忙提著褲子跑到紀默身邊,委屈地告狀:“先生,這臭不要臉的基佬耍流/氓,意圖對我不軌。”
紀默倒是幫理不幫親,淡淡說道:“這不是你先主動去抱人家的嗎,怪誰?”
軒陽無言以對,他總不能說自己認錯人了吧。
連自己先生都分辨不出來,要敢這么說,恐怕當場就得被紀默逐出師門。
那邊奧利給從地上爬了起來,身穿仙衣的他并沒有受傷,但一顆心卻針扎般疼。
基佬?
軒陽的話語太扎心了。
“你真是男人?”
奧利給的聲音透著無比的失落。
“老子鐵血真漢子,雙臂跑馬車,純爺們。”
軒陽鏗鏘有力地回答,可惜說話時捏著蘭花指,沒有半點男兒氣概。
“我不信,除非讓我驗明正身。”
奧利給也是一根筋,非要眼見為實,他朝軒陽走去,非要親眼看瞧個明明白白。
“你不要過來呀。”
頓時,兩人追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