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不久前,自己還是暗夜祭司的俘虜,以為必然難逃一死,可如今不但恢復自由,居然還成了魔君。
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她并不相信荒古噬魂蟾的話,可忽然發現自己手中竟然握著一件東西,竟然是玉璽!
更為夸張的是,玉璽已經認她為主了。
唯魔界之君王才能執掌魔族玉璽,也就是說,她確實真的成了魔君。
“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老板娘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經過。
蛤蟆咧著大嘴巴,唾沫四濺,眉飛色舞地講述著這段時間內發生的種種。
老板娘的神情十分復雜,露出滿臉的震驚。
難以置信,自己居然躺贏了!
“陛下,我覺得應當建廟供奉,著書稱頌紀默大人的豐功偉績,讓整個魔界的生靈好好銘記紀默大人的豐功偉績。”
大祭司開口,心中一直思考著如何拍紀默的馬屁。
于是才提出這么個建議,同時也是向老板娘證明,自己是有用之人。
“可拉倒吧,紀先生為人低調,紅塵修心,可不會在乎這些。”
蛤蟆沒好氣地說道,知道紀默并不是那種要人膜拜感恩的人。
主要是他看不慣大祭司,覺得這老東西太能舔,弄不好以后讓他攀上紀先生的高枝,自己恐怕會被他壓一頭。
“格局小了。”
大祭司反駁,說道:“信仰之力對于神明來說,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紀默大人或許可以不在乎,但我們做仆人的,一定要為主子著想,謀取更多的信仰。”
“就按大祭司說的辦,從今往后我魔界只能信仰紀先生一人。”
老板娘一錘定音,支持大祭司。
她雖然現在已經貴為魔君,但能為紀默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若是能有選擇,她還真的一點兒也不想要當什么魔君,而是一直待在紀默身邊。
接下來,皇城大興土木,而倒塌的皇宮沒有急于重建,反而是推倒了天魔神廟,建立了一棟更加雄偉的宮殿,里面供奉著紀默的雕像。
同時,魔界各地也相繼建立起類似的神廟。
無數的信仰之力匯聚,然后進入紀默的身軀,滋養著他的骨骼血脈。
……
玄靈界,魔界之門。
寧雯靜天天抱著一尊小石像,靜靜守候在魔界之門前。
她一直在等待,等待著那個人歸來。
“靜靜,別傻了,他不會回來了。”
寧毅嘆息,看著日益憔悴的寧雯靜,有些心疼。
在他看來,寧雯靜就是被紀默利用來打開魔界之門的工具,如今對方目的已經達到,自然不會再理會寧雯靜。
“我相信,大騙子一定會回來的,說不定等下就會出現在我面前。”
寧雯靜癡癡地說道,她對紀默一萬個信任。
然后,她忍不住說道:“族長,鬼族入侵,現如今整個東域幾乎已經淪陷,你就別在這守著了,帶人前往東域抵御鬼族去吧。”
寧毅的神情很是凝重,前段時間,鬼界之門被叛徒打開,鬼族入侵了玄靈界,如今戰火已經燃燒了整個東域。
若不是小人王洛璃領著南域的一眾高手,阻止了鬼族的進攻/勢頭,只怕東域甚至更大的地域,已經落入鬼族之手了。
寧毅搖搖頭,頑固地說道:“不,我們得守著魔界之門,若是魔族也起兵入侵,那么玄靈界就徹底完蛋了。”
他始終認為,魔界必然也會入侵,若是不守住魔界之門的話,那整個玄靈界可就真的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