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魂體,猶如流動的空氣,靜靜地從那些巨人身畔劃過,浩瀚的天穹之間,忽的爆出一片鋒利的雪藍色厲芒。
一本古籍,源天而綻,雪藍色的鋒芒,勝過一切武境。
而此時,那本古籍,似乎業已演變成這片天地間的唯一,源源不斷的能量,圍繞在古籍的周圍,越聚越多,而此時,在那片浩瀚的雪藍色鋒芒中,于尊的魂體,卻凌空而立。
這又意味著甚么......
沒有人知道,或者說,即便有人知道,也不會多做解釋,就讓時間來告訴諸位罷!
能量源源不斷地聚集在魂體周圍,而此時,在那片黑暗的大地上,浩如煙海的兇獸,發出了一聲又一聲沉悶的嘶吼,直至愈演愈烈,逐漸演變成一種威勢。
女子腳尖輕點地面,她驕傲的仰望著蒼穹,后來,她絕美的容顏上,綻放出了一片傲然的笑靨。
只是,那一刻,她的心底,卻不遮不掩的爆出一片瘋狂殺機。
而那片兇獸,似乎得到了她的命令,兇獸躍上長天,而令人感到壓抑的是,每頭兇獸皆如一座高聳的山巒,此幕,更像是將一片浩瀚的大陸,搬上了云巔。
兇獸在嘶吼,后來,它們的本體,在恍惚一刻間,便消失在了原地,當再次出現時,兇獸的身畔,既立著一片片巨人,也立著一片片身披黑羽或白羽的兇人。
戰端不會這么容易展開,女子白皙的腳趾,輕點地面,后來,她一躍而上,瞬間消失在原地,后來,她笑吟吟地站在于尊身后,道:“于尊!哀家來助你了!”
轉眼間,那個美妙的少女,也再次化為了那個冷艷的女子,或者說,此刻的女子,應該被稱為獸皇罷!
于尊愣了愣,心底漸涌出了一絲痛苦,他晃了晃神,嘴角囁嚅,道:“不為會死嗎......”
許是被少年眼中的悲傷感染了。后來,獸皇笑著輕輕地搖了搖頭,道:“不!她不會!她會繼承我的所有,而我則會從歷史的舞臺退下!”
他呆呆地望著獸皇,后來,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道:“你為何要助我......”
“因為這是歷史的選擇!”獸皇的眼角處,綻出了一片唯美的笑意,她本就是一個絕美的女子,這天下唯美的女子,確也不少,但卻少有如她一般,氣質與美貌并存的女子。
時間不會等待任何人,戰爭會隨時爆發,當小十三大喝一聲:“殺......”
此時,天幕之上,亡魂之力浩如云煙,聚集于此,這更像是一場**的祭奠,是亡魂歸來的那一刻。
而鬼劍也再次回到了血皇的手中,在這個面容冷酷的男子身上,于尊只能感受到一種浩瀚的殺意,他存在的價值,本就是為戰而生。
只是,在那個冷面的男子身畔,他卻感受到了一絲溫暖,而在小十三的身上,他卻唯獨感受到了一種陌生感與殘忍。
所以,小十三才是敵人,不是嗎?
而此時,靜立在于尊身畔的血皇,念念有詞,道:“你可知,今日一戰,意味著甚么......”
于尊晃了晃神,拱手抱拳,道:“愿前輩賜教!”
負手而立的血皇,一臉傲然之意,他笑道:“你不妨入境中一窺!”
于尊心底一滯,道:“啊......”
這時,血皇指尖輕點,在于尊的面前,多了一片鬼鏡,而隨著鬼鏡的出現,于尊的神魂,亦被鬼鏡撕扯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