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此時,他才發覺他的師傅——寸天,究竟是一種甚么級別的存在。
或許,他比孫三賢更強罷!而這種論調,神奇的出現在他的心底,而他也至為的深信這種想法!
可此時的他,心底卻有些恍惚,因為他的眼前,再也沒有那個面容清新的女孩兒,她似乎走遠了......真的走遠了......
要得到她嗎?而她究竟與琪兒有甚么關聯?
當覷到孫三賢眼中的笑意時,他心底的想法,恍似再次暴露在了那片明亮的光華下。
“去罷!孩子!”而此時,于尊的心底,卻忽的閃爍出一片銀色的光,一本古籍,從他的體內,慢慢地飄出。
他一臉愕然地望著那本古籍,那不是......《明書》嗎?
這一刻,他還不知道明書的出現究竟意味著甚么!
可當那片浩瀚的能量,從明書中釋放出來時,他才明白,《明書》的奧義所在,那些放肆的能量,與孫三賢身上的能量如出一轍!
或許,《明書》便是孫三賢的力量本源罷!
而此時,那片浩瀚的能量,卻一直圍繞在于尊的身畔,而他也漸漸地發現,他似乎可以借助《明書》中的能量。
所以,在黑暗中,異族人的眼里,似乎只有一本古籍在半空間飄搖,而被古籍包裹的少年,卻在他們的眼中,漸漸變得模糊不清了。
而此時,再次回眸看向孫三賢時,卻窺到了老者眼中慈祥的笑意,“飛吧!孩子!向遠處盡情地飛吧!”
當黑暗再次破土而出,孫三賢周身的那片光明,已漸漸地泯滅了,而世界也再次重復到那片沉重且渾濁的黑暗中。
這片黑暗的領域,似乎從未變過,又似乎在某一刻,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但于尊卻是真正的愛著這片黑暗的世界,黑暗給了他自由,讓他的放肆有了理由。
他似乎不想點亮那片黑暗,而他的周身的能量,始終在壓抑著,而此時,他瞳子里的殺意,卻無法遏制地涌動著。
一直靜默在他身后的顏冉澈,周身的力量,似乎一直在攀升著,他將心中的恨牽引出來,他將雪亮的刀鋒,對準了那些異族人。
殺意在沸騰、在翻卷,在向著一種極致的方向轉變著,而刀鋒上的血光,伴隨著心念,將魂力一同釋放出來,而此時,身在空冥中的兩人,才漸漸地發現,唯有魂力才會將這些異族人扼殺!
如鐵血,如寒冰,刺骨且血腥的氣息,在一刻間,被釋放了出來,而渾濁的黑暗里,血光在時時地迸濺著。
那些想要篡改歷史的異族人,已是強弩之末,可異變仍在發生,直至遙遠的天之彼岸,出現了一片片巨人,說是巨人,倒不如說乃是魂力,本源卻是一個個面色蒼白的正常人。
這種浩瀚的氣息,如颶風般,瘋狂的從兩人身畔掠過,而那片明亮的天幕,也再次因這些剛出現的異族人,而再次變得一片漆黑。
于尊回頭望了一眼孫三賢,卻見老者正言笑晏晏地望著自己。
他心底喃喃自語,道:“看來在三賢前輩的心底,我已是必勝之局了!”
世界在依稀間,發生了變化,黑暗重新霸占了這片世界,可誰才是這片黑暗中的霸主,站在天穹上的少年,一臉不屑之意。
能在黑暗中稱霸的強者,唯我一人!
從少年的瞳子里,流淌出的戰意,會點燃立在天畔上,所有異族人眼中的殺意。
渾厚的氣息,在瘋狂地迸濺著,而他手中的刀,也再次出鞘,他的頭頂上,有一本古籍,只是此時的古籍,卻漸漸地將那片刺眼的光束,收斂了起來。
殺......殺!!!
想起了孫尚香眼底的憂愁,想起了喬仙兒眼中的不舍,而雪琪兒的笑靨,無論多么明亮,在他的心底,已是一片不容更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