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視著天穹,后來,他一躍而上,手里的彎刀翻卷著,一道道浩瀚的氣息,也隨之釋放出來。
冷靜......要冷靜下來......萬不能太過血脈僨張......
他愣了愣,呆呆地望著倒塌的建筑物旁的寸天,卻見老者一眼笑意的望著自己。
他沖著老者,抱拳鞠了一躬,之后,面不改色的沖向蒼穹。
而此時,那些紙糊的燈籠,也再次出現在他的身邊,直至此時,他才覺得自己的荒謬可笑。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愈發的幽寒了,“兄弟,醒醒吧!”
第一刀瘋狂地斬落下來,一顆圓滾滾的頭顱,如蹴鞠般,被他一腳踹飛了。
而此時,他的刀鋒上,有一片銀色的光,在靜靜地閃爍著,他當然知道,這道銀色的光,來之不易,而它也正是鼎鼎有名的蒼梧氣。
雖然,在歷史的洪流中,蒼梧氣早已化為了神話般的傳說,可即便如此,站在他身前的那群異族人,可以識別的出,那種氣息的可怖且殘忍。
當蒼梧氣燃燒的那一刻,一切皆已是定勢,而不僅僅如此,他的心底亦在默念著《惘為》。
此時的他,魂力已堪稱強絕之輩,隨著魂力的增持,此時的他,若是喚出《惘為》,其威力也定然不俗,或者說,會超越他對這則道法的認知程度。
狂刀如寒風過境,冰冷的氣流,將一切冰封在逝去的流光中,然后,瞬間在半空中炸裂,而脖頸上的熱血,也隨之噴涌而出。
羸弱的魂識,隨之碎裂,那道渾厚的聲波,只是擱淺在了那些已死的異族人耳畔,不聲張,不招搖!
當他再次揮起寒鋒時,那些異族人的臉上,竟多了一絲恐懼,他笑了笑,如飛鳥般,瞬間劃過天畔,不是那么的尖銳,也不是那么的凜冽,就只是如一只寒風中的飛鳥罷了。
可誰又能擋得住這只飛鳥嗎?浩瀚的能量,在瘋狂地迸濺著,就如一片迸濺的水花般,靜靜地飛濺在半空,然后插入到異族人的胸膛深處,隨之而然,能量在異族人的身體中炸裂!
生命飛逝流淌,似乎再也回不到當初了,而這也是眾人喜聞樂見的事。
然而,形勢卻依舊不容樂觀,當那些蒼白的燈籠,瞬間劃過天幕時,于尊心底一怔,他的瞳子里,燃起了一片片烈火。
是你們逼我的......
紙糊的燈籠,點燃了一片片昏黃的光,而迷惘的顏冉澈立在天穹深處,眼底是一片空洞。
而當那群自燈籠中走出的青年,將利刃逼向于尊時,于尊的身體,猶如一團幻影,瞬間消失在浩瀚的天幕下。
轟!
大地又是為之一顫,浩瀚的能量,化為了幾束,如一片炸開的煙花,飛濺在這片浩瀚的天穹下。
死......唯有從死境中走出......才會得以復生......
他的刀,變得愈來愈幽寒,如此說來,于尊更似是一尊魔王,他是黑暗中的霸主,也是晴空朗日下的翩翩公子!
天穹的深處,究竟點燃了幾根燭火,在那片浩瀚的星幕上,又有誰甘愿當那幾根燭火?
飛逝的光,在眼前迸濺,飛逝的力量,再次填滿了瞳子里的空洞,然后變得愈來愈放肆,愈來愈兇狠。
他更像是荒原中的一條孤狼,他在黑暗中覓食,亦在黑暗中迷失,可他終會尋到回家的路,也會尋到那群生死相伴的同伴。
泛寒的世界里,大地上點燃了一片片篝火,而城池間,則有一片燈籠隨風靜靜地搖曳,還有那一片片燭火,亦在靜靜地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