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城池拔地而起時,一片狂躁的氣息,也隨之釋放,那是一群身披銀袍的修士,只是,他們周身的氣勢,卻與他曾經遇到過所有武者,都不盡相同。
他們的身上,有一種神圣的力量,若是說于尊的氣息,形似黑暗里霸占著夜空的夜梟,那么,他們的力量,便是光明中一朵盛開的血玫瑰!
這些看似神圣的修士,實則是至邪之人,從一開始于尊就感同身受,因為這些武者,眼神中迸濺的那片光,是那么的鋒利,那么的邪惡!
很簡單的入場儀式,似乎沒有啰嗦的必要,長空間,一柄柄長劍,劃著風,向于尊瘋狂的襲來,劍虛實不定,它們只是在空中,短暫的駐留了一刻,后來,在于尊的眼前,瘋狂的爆炸。
暴戾的能量,四處迸濺著,而那片燦白的光線中,竟有一條條游龍,在半空中遨游。
而那些巨龍,說起來,倒似是劍魂!而,那些劍竟是修士凝神所化!
所以,以此推算,難道那些修士,已能造物?
隨意的捏造,便會誕化出魂靈嗎?若是如此,那當真驚世駭俗!
但,于尊的心底,卻不認同這種想法!
他靜立在遠境,他的手指,輕輕地蜷縮著,后來,他大喝一聲:“源天刃!幻!”
刀環在輕輕地顫抖,只是后來,發生的一幕,卻真的是驚掉了修士的下巴!這才是真正的刀魂!
諷刺的笑意,隨著夜里的寒風,包裹著修士的面頰,也包裹著修士顫抖的心。
七條蒼龍,圍繞著源天刃,盤旋在夜空中,而于尊手中的那柄刀,橫亙在天穹深處,更像是一片山河!
蒼龍在半空中狂舞,修士在短暫的恍惚之后,再次鎮定如初。
而在那片黑魆魆的城池巷陌間,似乎真的隱有絕世強者,但那些絕世強者,似乎并不想露面!
他不再理會那些身披銀袍的修士,他笑了笑,喝道:“行天可在?”
刀鋒輕輕地顫抖著,后來,一身披白袍的青年,立于刀鋒之上,他笑吟吟地望著于尊,道:“大哥,這里交給我便是!”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那就有勞兄弟了!”
身影隨之消失在天地之間,穿梭在幽寂的深巷里,掛在晾衣桿上的衣物,還在啪嗒、啪嗒的流著水珠!
而客棧的長幡上,則寫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御水閣!”
他笑了笑,徑直走進了那座客棧,天色已亮,大堂里也有了跑店的小二,他大喝一聲:“來五斤熟牛肉,一壺溫酒!”
“好嘞!客官,請稍后!”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個清晨,這里似乎與外域隔離,而此時那片蔚藍的蒼穹上,已沒了那座噬魂的黑洞。
立在二樓上的青年,一臉桀驁之象,他回頭望了一眼正端坐在床上的女子,道:“他來了!”
女子捂著嘴,輕笑道:“沒想到,他真的找到了這里!”
男子負手而立,站在窗前,道:“或許,這一切皆是緣分罷!”
“哦?師兄,你還相信緣分吶!”女子笑道。
“嗯!我信!”男子望向長空,后來,一只信鴿,落在了他的小臂上,他取出一頁信箋,臉上漸多了一絲笑意。
而在這家客棧里,卻不僅僅只有這二人,虎視眈眈地盯著于尊!
坐在大堂里的于尊,周身已成一片領域,沉重的空氣,塵埃墜于地,在耳畔回蕩著歌女的輕吟淺唱!
他獨自飲著杯中的酒水,綿長的笑意里,有著辛辣且熱烈的度數!
當他推開那扇門時,他似乎早就知道,究竟是何人,在此地等候他,“春生師姐!子夜師弟!你們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