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天氣的胸脯上下顫抖,自己大好的機會,都被這個孽子給破壞了。
竇金寧神色平淡,“俞天,我請你來見秦先生,是看在你對竇氏企業功高顯著的面子上,秦先生是我竇金寧什么人,你很清楚,怎么處理,你自己看著辦。”
竇金寧甚至不稀罕出手。
俞天他都不放眼里,更別說俞天小小的一個兒子,如同螻蟻,在竇金寧面前不值一提,連正眼都沒瞧上一眼。
俞天額頭上流出冷汗來,他狠狠瞪了自己兒子一眼后,咬了咬牙,沖著秦墨抱拳道,“秦先生,這事全憑你定奪,你說怎么辦,我就怎么辦!”
秦墨沒想到,俞勇竟還真是俞天的兒子。
沒興趣的擺擺手,開口道,“放了吧。”
如同對小孩子玩鬧,不感興趣一樣,秦墨甚至懶得多說一句話。
俞天重重松了口氣,趕忙拍了俞勇腦袋一下,“你給孽子,還不趕緊謝謝秦先生!”
俞勇艱難的開口,“謝謝……秦先生!”
然而,秦墨已不再理會了。
這對俞勇來說,更是一種侮辱,他給秦墨道歉,本就令俞勇感到羞辱,秦墨卻還不搭理,分明是瞧不上他。
俞勇緊緊的握著拳頭,一肚子憋屈,卻不敢發泄。
“好了,秦先生既然開口,你走吧……”竇金寧不耐煩的擺擺手,好好的一場宴會,被跳出來的幾個小蝦米給破壞了,竇金寧心里很是不痛快。
俞天踹了一腳自己兒子,“回去給我面壁思過去,等我回去收拾你小子!”
俞勇帶著一群混混,屁滾尿流的出了包廂。
他足足想了好幾天的劇本,本以為一切都會按照所想的發展,卻沒想被現實狠狠抽了一巴掌,俞勇心中的不甘、憋屈,全都涌了上來。
“秦墨怎么會和竇家有關系?”俞勇怎么也想不通,“等竇家和父親不在,看我不整死他!”
俞勇出了大丑,本來他想讓秦墨下跪道歉,卻成了他給秦墨跪下道歉,如果不找回面子,以后還怎么在清京大學混。
俞勇走后,俞天又誠惶誠恐的替自己不懂事的兒子道歉,秦墨只是擺擺手,沒在意。
俞勇自然是入不了秦墨的眼的,只是當成孩童的打鬧罷了,秦墨連出手的欲望都沒有,也就談不上找俞勇的麻煩。
“竇爺爺說,找我來還有正事,還請竇爺爺明示。”秦墨直截了當的問道。
竇金寧寵愛的看了眼孫女,竇鳳嫣瞬間臉紅低下了頭,竇金寧轉而笑著道,“秦先生有所不知,我竇家所貴為焱陽五大商賈之一,但在焱陽,也沒什么地位可言。”
竇金寧這話,并非謙虛。
焱陽之地,并非有錢就能隨意走動的,有錢只能代表軟實力,卻代表不了硬實力,權勢錢財,在焱陽之地,都不算什么。
“我竇家,也是特別想要結交一些武道之人,秦先生一人滅太行山門,何等的武道雄姿,我甚是欣賞敬佩。”
秦墨苦笑,“竇爺爺不妨直說,我秦墨能做到的,一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