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讓他在外面呆著。
老師們全都嘲笑的看了秦墨一眼,秦墨在這些醫學老師里,確實是地位輩分最小的,看了他一眼后,眾人也沒再理會,進了竇家大廳。
孫主任很是焦急,也沒注意秦墨被范興喬留在門外的情況。
帶著一群醫學老師,焦急忙慌的進了竇老爺子的臥室。
竇家一大群族人,都靜悄悄的低著頭站在兩側。
竇鳳嫣趴在床邊,小手緊緊握著爺爺蒼老的手,兩行眼淚無聲的從竇鳳嫣的臉頰劃過,害怕打擾爺爺休息,竇鳳嫣連哭聲都不敢發出。
“情況怎么樣了?”
孫主任帶著一大群醫師走了進來,竇鳳嫣急忙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從地上爬起來,竇鳳嫣的父親竇司不停在屋子里徘徊,見到孫思樺來了,找到了主心骨,急忙走到孫思樺身前。
“老爺子從前天夜里,就開始發高燒,持續不退,昨天開始沒了反應,只能感受到微弱的呼吸。”竇司強忍著內心的悲痛,緩緩說道。
竇老爺子之前大病,腎臟衰竭破損,竇鳳嫣不遠千里,偷偷跑出竇家,從太行山上拿到了太行珍珠,然后孫思樺親自操刀,方才治好了竇老爺子的腎臟。
治療的原理,很簡單,就是把太行珍珠磨成粉末,然后開膛將太行珍珠粉加上藥引,注入到腎臟之中,太行珍珠粉和一般的珍珠粉不同,太行珍珠粉進了器官之中,器官能自行吸收其中的礦物質,從而對器官進行修補。
這也是太行珍珠珍貴的原因之一。
前一個多月剛剛做了手術,將太行珍珠粉注入進去,竇金寧的身子也確實越來越好了,不知怎么的,現在突然一下,病情急轉直下,比之前沒有做手術的時候,還要嚴重。
竇家幾十位族人,寂靜無聲,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響,怕打擾到醫師們。
竇老爺子是竇家的主心骨,也是竇家的靈魂所在,在焱陽,也唯有竇老爺子地位崇高,因此竇家生意的方方面面,都和竇老爺子有關,他若是大病……甚至死了,對竇家絕對是巨大的損失。
因此,竇家族人們都很是揪心。
“血壓過低。”
“心臟跳動緩慢,曲線平緩。”
“呼吸漸弱,呈遞減狀態。”
幾位老師,測量著竇金寧身體各項指標數據,快速的說道。
此時的竇金寧,躺在病床上已是面色蒼白了,就像一具死尸,看不出一點兒生機。
種種下降的指標,如同一個個噩耗,在房間里響起。
孫思樺緊皺著眉頭,一籌莫展。
范興喬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他本是想來到竇家,大展身手,來展現他醫學教授強大的實力來著,等來了之后,范興喬才意識到情況遠非他能控制的了。
孫思樺接過醫師拍的心電圖來,看到心電圖后,孫思樺重重的嘆了口氣,范興喬也瞅了眼心電圖,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太行珍珠粉雖能夠修復衰竭的腎臟,但除了礦物質吸收之外,剩余的成分對腎臟產生了極強的破壞性,導致腎臟先是轉好,而后又極具衰竭。”孫思樺沉重的說道。
所有醫師都沉默下來,低著頭不知該如何是好。
“孫主任的意思……”竇司緊鎖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