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順道捎上了!
李慕白氣的肺都快炸了,臉色憋得通紅,他想要歇斯底里的反駁,但一句話也說不上來,最終憋了半天,他癱坐在座位上,完全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秦墨本來是好意,但在李慕白眼中,這成了對他赤果果的侮辱!
他之所以能登上這趟火車,是沾了秦墨的光,沒有秦墨,他連登上動車的資格都沒有,尤其女乘務那句順道,簡直把李慕白的心都給扎穿了。
秦墨嘆了口氣,放下手中水果,“有必要在乎這些嗎?李慕白。”
“你別和我說話!”
李慕白猛地跳起來,沖著秦墨怒吼道,隨之李慕白眼眶濕潤,竟然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哭了!
秦墨咳嗽兩聲,也不再理會憂傷的李慕白,他和晨婉兩人愉快的聊著天。
秦墨出現之后,晨婉心情明顯開心了很多,兩人一路都是有說有笑的聊著,時不時還有肌膚上親昵的接觸。
而李慕白,雙眼無神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場景。
他紅潤的眼眶,披頭散發的模樣,好似一只單身狗,咬牙切齒看著秦墨和晨婉你儂我儂的甜蜜場景。
“李慕白,你不吃點兒肉嗎?”到了午餐時間,秦墨問道。
“不吃!你當喂狗呢!”
李慕白現在處于極度的敏感時期,整個人陷入了魔怔和瘋癲,像一只單身狗,看著秦墨和晨婉秀恩愛,兩人還互相喂飯……
天啊!我他嗎不活了!
李慕白看到這一幕幕場景,他陷入了嫉妒的崩潰中,像是瘋了,腦袋不停的磕著車窗,女乘務們嚇得以為這孩子犯病了。
北行的旅途,本該是漫長的旅途。
華海省距離焱陽,有將近兩千多公里,不過動車速度很快,大概7個小時的時間,動車就到了焱陽。
繁華的焱陽,從動車進站后,便能感受得到。
車窗外,人流攢動,來來往往的人群,如同螞蟻,在偌大的焱陽下,顯得如此渺小不堪。
“這就是華夏之巔啊!”秦墨深深的吸了口氣。
焱陽歷經三千多年歷史,多少朝代建都于此,已然數不清了,悠久的歷史下,奠定了其深厚的底蘊,遠非偏隅一角的華海可比。
所以,當李慕白和禮祥得知自己能入駐焱陽時,他們瞧不上秦墨也就自然的了,畢竟相比之下,華海對比焱陽,如同遠山村落對比繁華都市。
“秦墨,我一會兒倒要看看,你怎么進焱陽!”李慕白狠狠的咬了咬牙,從動車上率先下來。
晨婉同樣擔憂的看著秦墨,她也害怕秦墨進不去焱陽。
焱陽管制森嚴,如果沒有從焱陽而來的憑證,任何人都不能擅入焱陽,哪怕是來焱陽旅游,都要在焱陽有認識的人才行。
“放心,別擔心。”秦墨笑笑。
過安檢的時候,秦墨隨手就拿出焱陽大學的聘書來,幾位安檢員看了眼后,急忙恭敬的雙手遞還給秦墨,秦墨就這樣順利的進入了焱陽地界,看得李慕白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