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祥渾身一哆嗦,李慕白說完后,他整個人也是蔫兒了下來。
兩人心中很是明白,想要整死秦墨,并不是現在,而是去往焱陽之后,在焱陽得勢后,才能有整死秦墨的機會。
而現在,當得知焱陽的名額都是秦墨給的之后,兩人立馬就蔫兒了,已然不敢再和秦墨放肆。
宴會照常舉行。
李慕白和禮祥兩人變得出奇的乖巧,就像兩只老鼠,躲在角落,沒有剛才的拋頭露面了。
賓客們看得也很是疑惑,李慕白變乖也就罷了,就連剛才同樣叫囂的禮祥,也變得乖巧無比,自李慕白上完廁所回來后,兩人就好似換了個人似得。
秦墨還是一如既往的輕松自在。
和徐嫣柳小璃兩位女孩聊了兩句后,覺得有些無聊,方才走出宴會廳,出了外面的露天陽臺。
今夜的月色格外美麗,走酒店外的露天陽臺,能夠俯瞰整個龍市繁華的夜景,一到夜晚,龍市就變成了年輕人的天堂,燈紅酒綠,一覽無余。
秦墨打開陽臺的門,一道孤零零的背影,趴在圍欄上。
春風吹過那道纖瘦的背影上,背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看得令人甚是心疼。
晨婉看著龍市繁華的夜景,神情有些呆滯,眼中流露出留戀的目光,再過幾天她就要去焱陽了,不知多會兒才能回來。
她也不知,究竟是因為城而留戀人,還是因為人,在留戀這座城。
突然,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背上,晨婉僵滯了一下,緩緩回過頭,看到秦墨淡笑的面容后,她又不由低下了頭。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嗯。”
“那就好。”
兩人簡單的幾句對話,又陷入長時間的沉默,過了良久,晨婉忍不住開口,“秦墨……”
“嗯?”
“如果……你如果說……”晨婉慌不擇口的說著,寥寥幾個字,神情卻無比的慌亂,“你如果……說需要我留在龍市,我其實……其實可以留下來……”
終于鼓足勇氣,說出心中的話。
對于晨婉來說,這已是極限了,她本就是個不善于表達、溫婉的女子,光是琢磨這一句話,就用了好久好久。
秦墨好笑道,“我不需要你留在龍市。”
晨婉明顯的呆愣了,眼中的絕望顯而易見。
秦墨繼續笑道,“我說了,會和你去焱陽。”
晨婉苦笑一聲。
又來,又是安慰人的話。
秦墨,我不需要你安慰我……真的不需要……
晨婉很清楚,眼前這位不過二十有一的少年,是如今華海巔峰之人,他一言就能改變華海的格局,是華海多少權貴簇擁的巨擘。
怎么可能,放棄眼前的一切榮華富貴,和她一起前往焱陽?
這樣安慰人的拙劣謊言,晨婉沒法相信,只是心中更加的絕望了,將外套脫下,放回秦墨的手里,“謝謝你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