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和醫學主任相視一眼,同時笑了笑,“兩院講師,華海大學還能有哪個秦老師,自然是秦墨老師了。”
李主任的話,如同五雷轟頂,打在李慕白的心間。
李慕白踉蹌的后退兩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宛若一個癡呆兒,“你……你是說秦墨……不,秦老師,他是兩院的主評委?”
李主任疑惑的看著李慕白,不知這小子怎么了。
還是順著說道,“對啊!你和禮祥這次能進清京焱陽,就是秦老師親自選拔的,有什么疑問嗎?”
“沒……沒有……”李慕白艱難的晃了晃腦袋。
想想自己在秦墨面前嘚瑟的勁頭,李慕白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腦殘,他進清京大學的名額,都是秦墨給的,而他卻還向秦墨嘚瑟,甚至還讓秦墨給他道歉……
心中的高傲,如同碎了的渣子,瞬間粉碎。
本來以為去了焱陽,從此自己便可以不把秦墨放在眼里,卻沒想去往焱陽的名額,都是秦墨給的。
再回想之前秦墨的反應如此平淡,李慕白恍然明白,原來秦墨他根本瞧不起這個名額!
這種蒙在鼓里的高傲被瞬間戳破后,心里著實不好受。
李慕白像是個木偶僵滯的站起來,拖著沉重的身子返回宴會廳,他現在大腦一片空白,著實被打擊的不輕。
宴會廳還是一副熱鬧非凡的場景。
人們見李慕白換了新衣服回來,大家也只是看了眼就不再關注,誰知李慕白剛進了宴會廳,秦墨就放下紅酒杯,朝著他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眾賓客急忙看了過去,兩人瞬間成了場上的焦點。
李巖的心立馬懸了起來,該不會秦先生還要收拾慕白吧!李巖擔憂的想道。
兩人頓時得到了宴會廳所有人的關注,徐嫣和柳小璃半張著嘴,呆愣的看著,晨婉擔憂的握緊小手,注視著秦墨的身影。
剛才秦墨潑紅酒的一幕,大家還歷歷在目,難道秦墨還不想放過李慕白?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宴會廳上的燈光,也突然聚焦在了兩人身上。
李慕白見秦墨走來,明顯緊張的后退了一步。
秦墨很快走到了李慕白面前,笑著開口道,“剛才的事,真是對不起,還忘你不要介意,我給你道歉。”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李慕白雖有了入駐焱陽的資格,可和現在華海之主秦墨比起來,他還太過渺小,尤其這里又是華海的地盤,大家怎么也沒想到,貴為華海之主的秦墨竟向李慕白低頭了!
不光賓客們錯愕了,就連李巖都傻了眼。
他還擔心孫子遭到秦先生再度打擊,卻沒想轉眼間秦墨竟低頭了。
在場眾多華海權貴,他們見過秦墨張狂、見過秦墨劍斷長江的大場面,但還從未見過秦墨低頭!尤其如今秦墨早已今非昔比,華海第一人,何須在華海的地盤向別人低頭?
唯有禮祥很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