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邦不由問道,“道會長,現在局面如何。”
道臺陽沉思片刻,勉強說道,“估計……五五開吧!”
“五五開?”一旁聽到道臺陽話的陸鳳,不由笑起來,“道會長想讓秦府主死,也不必強行拉高蒙府主和栩府主的實力吧?”
“你應該清楚的,蒙往笙和栩漁的時代,要過去了。”
道臺陽聽到陸鳳的話,面色變得煞白,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可自己都不知該說什么好,只得無奈搖搖頭,閉上了嘴。
這些三府弟子、平常百姓們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就罷了,但到了陸鳳和道臺陽這個層次,一眼就能看出來,蒙往笙和栩漁大勢已去。
剛才那一劍,秦墨若劈在蒙往笙和栩漁身上,能讓兩人連帶南江大橋,一起化作粉齏,但秦墨并沒有那么做。
顯然,秦墨留手了。
明顯是不想華海武道損失兩位武道之才,才因此留了手,否則剛剛那一擊之下,華海武道任何一人,都是無法承受的,更別提反抗之類。
蒙往笙和栩漁,在江底泡了一會兒,哪還有古道仙風之感,完全成了兩個狼狽的落湯雞。
兩人站在兩岸邊上,狼狽至極,氣的身子上下起伏,雙拳緊緊握住。
兩人盡皆是華海武道成名已久的巔峰之人,何時受過如此侮辱?又何時在如此多人面前,這么丟人?狼狽?
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秦墨,今日我若不殺你,辱我北府名號!”栩漁猛地指向秦墨,聲音憤怒至極。
蒙往笙同樣如此,他氣的說不出話。
兩人顯然被憤怒和尊嚴沖暈了頭腦,根本沒想秦墨剛才那一劍,為何沒劈向他們。
“真的還要來嗎?”秦墨仰著頭看向岸邊兩人,淡淡問道。
“你秦墨怕了?哈哈!”栩漁張狂大笑,有些瘋癲,“是不是剛才那一劍,耗光你所有力氣都沒打到?秦墨,你現在已經沒手段了吧!”
“真的……不要來了吧。”秦墨眼中,劃過一絲惋惜,似是不愿動手。
秦墨的反應,令兩岸的百姓都大跌眼鏡,剛才那滔天氣勢的一劍,足以證明秦府主強悍的實力,怎么這會兒服軟了?
“秦府主還是怕兩位府主啊!”
“可能剛才那一劍,沒有打中,而秦府主耗費了所有力氣,現在已然不是兩位府主的對手了吧!”
人們對于秦墨說的話,議論起來,紛紛猜測,可能秦府主一下把大招放了,沒有了底牌,所以現在服軟了。
聽著人群傳來的嘈雜,陸鳳冷冷一笑。
他充滿敬畏的看著秦墨,目光里的尊敬又多了幾分,“秦府主……真是武德雙全啊。”
這樣莫名的感嘆,讓周圍人很是不理解。
大家都在吐槽秦墨耗費了所有的精力,陸鳳反而夸贊起來,大家聽得有些懵了。
聽到人群嘈雜聲,栩漁和蒙往笙也哈哈笑了起來。
那一劍,劍斷千米南江橋,足以讓秦墨耗費掉所有的力氣,現在的秦墨,在栩漁和蒙往笙眼里已是強弩之末了。
“秦墨,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