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邦作為一省的封疆大吏,轟動華海如此大的事,雖規矩上能由道臺陽直接審批下來,但這畢竟干涉到華海省太多,劉國邦對于道臺陽的先斬后奏,自然很是不滿。
不過事已至此,就連劉國邦也無法控制現在的局面。
于是,只能問問戰局究竟會如何發展,后續劉國邦才能想應對的措施。
不要小看一場世紀的武道之戰。
明面上,可能只牽扯華海武道,但實際上,牽扯的實在太過龐大,甚至可以說,動輒千億的價值!
東西北三市、龍市、江南市、藥生市、北茗市……
這幾座城市,無疑都因為幾大商業世家、武道世家的加入,而被席卷進來,對于7座城市的經濟沖擊,不可估量。
武道只是表象,內在的還是龐大的利益。
沒有利益,也不會掀起這么龐大的武道之戰,就是這么個道理。
道臺陽猶豫片刻,如實對劉國邦道,“劉老,我實話告訴你吧!秦墨其實已經跑路了,您也應該聽到風聲了,他畏懼三府之威,逃離華海已有三月有余。”
“就算他來了……”說到這兒,道臺陽不由停頓下來,“也只有被蒙往笙和栩漁兩人,聯合擊殺的份兒!”
“因為,蒙往笙和栩漁,都是華海成名幾十年的半步武道宗師!”
“很強?”劉國邦不懂武道,皺眉的問道。
道臺陽苦笑一聲,“單說栩漁、栩府主,他三十歲入北府成北府之主,三十五歲,一人蕩平北市武道,奠定了北府在北市的一統地位。”
“到了四十五歲,他步入華海僅有的幾位半步武道宗師的行列,留下的事跡,更是數不勝數,一人震南府,令宇蕭極都敬佩至極,最后成了至交好友。”
“若說蒙府主……”道臺陽搖頭道,“比起栩漁,他就恐怖的更多了,他父親奠定雙府,成為華海僅有的兩任府主,等蒙往笙接過雙府大旗的時候,他才僅僅二十八歲。”
“便能威震雙府十位武道大師!便已名揚華海武道!十位武道大師啊!那是何等的概念,能讓十位年過半百的武道大師,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一位二十八歲年輕人麾下,這不光是實力,更是氣魄、魅力!”
聽到道臺陽的話,劉國邦緩緩點點頭,被道臺陽一番話,所震驚了。
華海三府,兩主,無疑都是華海武道上驚艷絕漣之輩,可以稱之為華海省武道中的滔天巨擘,能讓道臺陽都做出這樣的評價來,可見兩人超群的實力。
“那秦墨呢?”劉國邦不由來了興趣,好奇問道。
一位二十一歲的少年,能夠逼得兩位武道巨擘出手,這人更令劉國邦感到好奇。
道臺陽很恨秦墨,但對于秦墨,尤其要告訴劉國邦,他還是思索了很久,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華海省千年難出的英雄之才!”
“但是……”道臺陽緩緩搖搖頭,“若是再過幾十年,此子肯定是威震華海的武道第一人,可惜此子,太過鋒芒畢露,不懂變通,妖孽之才,最忌諱的就是鋒芒畢露,最后只能落下聰慧易夭的名聲來。”
“幾十年后,他估計能夠輕而易舉面對兩位府主的壓制,但現在……”道臺陽搖頭,確信的說道,“他敢從華海回來,那就是必死無疑!”
禮祥幾人就站在貴賓席的邊上,道臺陽和劉國邦的對話,幾人聽得真真切切,他們興奮不已,連道會長都這么說了,秦墨肯定不敢回來,回來也只能受死!
這樣的消息,無疑讓禮祥、李慕白還有劉強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