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何司牧用著一雙深幽不見底的眸子盯著，馮雨諾到不會嚇得氣場全無什么的。
不過，之前算是將對方給當成了朋友了的。
現在，兩人算是出于對立的一面，她一時之間心里也是百味陳雜。
好吧，重點是，在她認知里，何司牧是跟她關系好的普通人里面顏值最帥的帥哥了。
可偏偏，他也攪入了異事之間，目前還跟她不是同一個陣營，她還真的倍覺可惜。
早在程飛跟蹤敗露的時候，他便知道了馮雨諾的身份可能也不一般。
這也是為什么，他這昨日會主動要魏應新親自去調查何遠蕭的身份。
“目的，就是解開自己的疑惑。”何司牧盯梢著馮雨諾的眸光，開口。
“那不知，司牧先生具體的疑惑是什么，你說出來，或許我可以解答，也可以達到我今天來的目的。”馮雨諾道。
“諾諾知道幕后之人是我了，應該也知道了我派他們去的目的了。他們的目的都達成了。”何司牧并沒有明說。
雖是如此，馮雨諾卻是聽懂了他要表達的。
看似顧左右而言他，實則還是陰晦的將答案說了出來。
翻譯過來就是，他的目的就是確定何遠蕭究竟是不是普通人，或者，他想弄懂，何遠蕭是不是異人。
靜默了一會兒，馮雨諾這才又問道：“你的目標是我，還是何遠蕭，或者，是我們兩個？”
兩人已經說到了這些帶著些禁忌的話題，何司牧到沒在那樣僅是端坐著，直直的盯著馮雨諾看。
筆直的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伸手端著跟前的茶杯喝起了咖啡。
見何司牧并沒急著回答，馮雨諾也就靜靜的等著。
待何司牧著一口喝完，將茶杯放在桌面上，他大提琴般的嗓音也隨之響起：“調查的目標從來就不是你。
不過，在他身上，一直都沒有找到突破口，得知你們在C市還有聯系后，這才借你為突破口。”
這就是說，從始至終，他的目標是何遠蕭了。
不過，這話……馮雨諾不由的想起了什么。
“俊璽生日那天，司牧先生是不是就知道了我和何遠蕭在了一起，而且，也是那天有了這個決定。”馮雨諾開口問著，有一個很大的想法在她心里蔓延。
那天，何司牧的表現對比往常的反差感其實蠻大的。
其實，那日，他隱約就知道了她同何遠蕭的關系了的，是從徐泉那里得知的，但，他并沒有道明。
她那日不清楚他究竟知道了多少，雖沒否認，卻也沒有直說她和何遠蕭的關系。
甚至于，直接隱瞞了跟何遠蕭住在一起的事實。
畢竟，他們兩人的身份在那里擺著。
古族的事情，何司牧是一直就不知曉的。
而，就在她同何遠蕭僅是朋友的話語解釋后，何司牧說了句“記得保護好自己。”
現下，這句話，聯系那日遇上的異人時克欽他們，以及再不濟也還是會掌握進入C市異人動向的魏應新。
這個想法，被無限的擴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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