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泥菩薩的下場,青竹沒有多談。
那老混賬太不吉利,殺之不祥,所以大概率青竹是不會弄死他的。
只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恐懼的事情永遠不是死亡,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加可怕。
聽青竹話里話外那意思,似乎泥菩薩被捉住以后,嘴皮子上似乎沒說什么好話,而這種嘴皮子不大好的人,往往挨起毒打的時候就越狠,天盟有的是專業人士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估摸著老東西應該享受了一翻類似的待遇,不然不會重新給我掐算燕山的事情,那里很詭異,雖然只是看清了一點點,但付出的代價恐怕非常沉痛。
早飯后,青竹就離開了,仿佛來我們這里就是順帶著吃個飯、說些事。
不過離開前夕她又闖進了我的房間里,穿走了我一身衣服不說,還愣抓著無雙把她的臟衣服也給洗了。
無雙說,我受不了這個委屈!!
緊隨其后,屋子里就傳來“噼里啪啦”的打斗聲,不一會兒無雙鼻青臉腫的抱著洗衣服的盆子灰溜溜的出來了,坐在廚房里一邊揉著自己的臉,一邊委屈洗著衣服,還順帶著抱怨我,說我就該沒事和青竹電話聯系一下,有啥事電話里說不就行了么,這都什么年代了,還非得本人親自來真武祠跑一趟,太客氣了。
他挨揍的時候,我師父一直笑瞇瞇的在涼亭里喝茶,也不著急,一點都沒有去阻止的意思。
猶豫了一下,我也就沒去阻止。
我師父大概是看出來了,青竹是有意的想指點一下無雙,至于我呢,完全是覺得這臭小子自打突破到歸鼎之后有點飄,一言不合就要錘死老白什么的,有時候就連我踢一腳都很憤慨的說,你要不是我哥,我今天非得跟你比劃比劃,既分高下也決生死的那種。
這不……被青竹收拾了一頓,脾氣一下子好很多了。
欺負過無雙后,青竹此行算是徹底圓滿了。
她走后,我師父特地把我們全都召集了起來,安排了一下接下來的事項。
此時,距離我們從穢貊族遺址回來已經一個多月近倆月了,我師父身上的傷已經將養的差不多了,只不過真武旗里的祖師爺們還沒恢復過來,上一次我師父一人單挑數個天師級別的東西,祖師爺們跟著實在是傷了元氣了,不過好在現在倒是不用依賴我師父了,只需要把真武旗放在正殿里,每日香火供奉即可。
所以,我師父這一次就不帶著真武旗去了,但他肯定是要跟著我去的,畢竟那偃國的遺址可能涉及到了傳說中的鳳鳥,憑我們應付不來。
關于一些要用到的東西,我們幾人也磋商了一番,羅列出了一個清單。
整整一天的時間里,張歆雅他們都在山下購買收拾這些東西。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們購買清單上的東西時,陳水生自己出去了一趟,出去之前,他還和我掰了掰手腕子,搞得我莫名其妙的。
這一走,足足就是大半天的工夫,當我們東西都買好了,準備要回真武祠的時候,陳水生才回來了,隨身還攜帶著一張大弓,以及整整一捆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