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特認真的想了一會,點頭道:“確實有點奇怪,還故意穿了一件特別寬大的衣服,走起路來跟個鴨子似的……”
虧著臺階不高,不然我準得失足滾下去活活摔死。
接下來的兩天三時間里,我幾乎每天都生活在這樣的水生火熱之中,飯吃不了,覺睡不成,不過短短兩三天而已,整個人就已經是眼窩深陷,形銷骨立,我師父看到我的身體狀況瀕臨崩潰,就把我叫了過去,仔細詢問。
有些事情實在是羞于啟齒,我一直都沒說,可到了這一步,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了。
我師父聽后大怒而起,照著我后脖子就扇了一巴掌,惱怒道:“六根不凈的東西,怎的竟流連于這眼前的美色里?我看一定就是你身邊那個女鬼禍害的你,成天的不思修行,凈想些什么?”
已經很久沒有吭聲、讓我極為忐忑的茳姚聲音忽然從風鈴里飄了出來,厲喝道:“臭道士,你污蔑誰呢?老娘什么時候真的勾搭他了?怎么不說你這徒弟本來就是個壞胚!”
眼看倆人又要吵起來,我只能灰溜溜的趕緊離開。
不多時,老白屁顛屁顛的過來了,賊眉鼠眼的說,我師父給我想了個招,既然做不到六根清凈,那干脆就不要看了,蒙上眼睛,你的精氣神便是你的雙眼了,通過觀視來維持基本生活。
我眼睛一亮,對啊,怎么我沒想到這一茬呢?
于是,那個神秘的山精野怪帶給我的麻煩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化解。
一周的時間一晃而過。
連續的出去辦事給我的身體帶來了很大的負荷,明傷暗傷太多了,經過這一陣子的休養、再加上我師父的湯藥調養,我的身體漸漸恢復了巔峰時期的狀態。
緩過了這口氣,我看真武祠這幫子人時候眼神就不太對勁了。
前陣子我倒了血霉,這幫孫子在回真武祠的路上時虐待我的事兒,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也該到了算總賬的時候了。
陳水生到底是花船上混的人,察言觀色最是有一套,很快從我的眼神里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味,之后的一兩天里,他隔三差五的往我這邊跑,不停的陪著笑臉。
他的名字在我的小本本上開始漸漸淡去了,但我一想,這也不行啊,不能接受他的糖衣炮彈,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除非……
于是,在晚上他給我送水的時候,我在他面前不停的搓著手指。
陳水生愣了愣。
我又搓了搓手指。
見他還是沒反應,我有些火了,惱道:“給錢啊!!你傷害了我,不給點精神損失費嗎?”
實際上,我心里卻是合計著最近許諾無雙和小稚的有點多,不整點外快的話,未來仨月我連煙錢都沒了。
陳水生當即苦笑著“阿巴阿巴”比劃了起來。
他確實從花船上帶了好多錢財來了,可……都讓張歆雅給騙走了啊!!
沒錯,就是騙走了!!
我說呢,剛從河南回來那陣子張歆雅怎么那么熱情呢,隔三差五的就往陳水生那里跑,一直帶著笑容慰問陳水生,我還以為是她覺得陳水生身世可憐,來了真武祠,人生地不熟的,表示歡迎呢,合著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
不用問了,我閉著眼都知道,一定是我們從東北回來的時候,小日子過得太好了,讓這娘們嗅到金錢的味道了,我和老白大鋼镚子沒一個,錢在哪還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