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很痛!!
渾身上下無處不痛!!
喉嚨干澀,好似有人把一大桶魔鬼辣用搗蒜的杵子生生戳進了我喉嚨里,火辣辣的灼痛感在脖頸以及肺管子里彌漫著……
上身更是酸痛無比,好像渾身上下的骨架都碎裂一樣了。
最要命的……便是兩腿中間了。
身體稍稍動一動,緊接著就是一陣難言的脹痛,以至于整個下半身都會立即沒了知覺。
我正是在這樣極端的折磨當中醒過來的,強烈的陽光照射在我臉上,我有了短暫的失明感,眼前一片白蒙蒙的,待視覺漸漸恢復后,我駭然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木頭椅子上,手腕上冷冰冰的,赫然是被一副手銬反拷在了椅子上,連雙腳也不例外,同樣被拷在了椅子腿上,動彈一下都困難。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我記得,自己似乎看見了一只人臉烏鴉,然后……我就暈厥了過去,整個過程我都是在旅館里的。
這又是哪里?
難道……進局子了?!
不對,也不想,局子里我也不是沒進去過,壓根兒不是這樣的,這雖然也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但屋子整體而言裝修非常豪華,有電視,有沙發茶幾什么的,地上也鋪著地毯,單說環境,只怕一些五星級酒店都比不上的,關鍵很寬敞,這應該僅是一個客廳而已……
局子里能有這樣的環境嗎?如果有這樣的環境,我沒事就去局子里蹲著去。
屋子里空蕩蕩的,莫說人影,鬼影子都沒一個。
最讓我驚駭的是,小白、風鈴、天官刃全都消失不見了!!
“有人嗎?!!”
沉默了片刻,我沖著周圍喊了一嗓子,一開口,喉嚨里的撕裂感更加劇烈了,不過這時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弄清楚什么情況再說!
吱呀!!
不遠處一道門開了,那似乎是個臥室。
一個滿臉淤青的家伙的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揉著腮幫子,最搞笑的便是那一雙眼睛了,漆黑無比,跟個大熊貓似的,倆眼皮腫的跟雞蛋似的……
這人一出來,便冷笑著罵道:“你特娘的又要作什么幺蛾子?老子跟你講,你再敢動手動腳的可別怪老子不客氣!!”
“老白?!”
這真的不能怪我眼戳,老白這模樣……就算是他親媽復生都認不出啊!!
既然是老白,我就放下心,忙道:“你特么的神神叨叨個什么勁兒啊,快放開老子,怎么還給老子拷椅子上了呢!”
老白的腳步一頓,不敢置信的看了我一眼:“你認得我是誰?”
“我特么當然認識你了!我……”
……
不等我說完,老白這廝轉身就大喊了起來:“媽呀,又作幺蛾子啦!!這回特娘的玩的更高端啦!!!”
隨即,其余幾間屋子里便傳來了“噼里啪啦”的動靜,很快……一大幫子人烏泱泱的從屋子里沖了出來。
無雙、鷂子哥、陳水生、張歆雅、小稚……
所有人都在,連小白都在,正蹲在無雙的肩膀上,一連警惕的看著我,而且,我的風鈴和天官刃也都在無雙身上。
無一例外的,所有人身上都有傷。
無雙額頭上纏著一圈紗布。
鷂子哥的鼻子又紅有腫,到現在鼻孔上還塞著兩團衛生紙呢。
陳水生就比較慘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比老白好不到哪。
小稚則走路姿勢有點奇怪,時不時的揉一下屁股。
還有張歆雅,眉腳也青了一塊。
這些人烏泱泱的沖出來后,齊刷刷的在距離我四五米遠的地方停下了,隨即把老白拉了過去,一堆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時不時的還朝著我看一眼,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我知道,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里,肯定是發生了什么,而且……絕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