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我出什么問題了呢!
我翻了個白眼,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可眼角的余光瞥見,我師父的臉色居然又陰沉了下去,就跟玩變臉似的。
而后就聽他在一旁幽幽道:“鷂子,依清微道門規,不尊師重道該如何懲治。”
鷂子哥不明就里,不過還是說道:“依情節而定,若是弒師這等大罪,依江湖規矩懲辦,三刀六洞,斷手腳筋,廢一身道行,逐出師門,如果是情節不嚴重,已經取得師父以及門派長老原諒的話,脊杖三十!”
我師父點頭,沉聲喝道:“衛驚蟄,不尊師,脊杖三十,以儆效尤……”
“我……師父我啥時候不尊師重道……”
我差點沒跳起來喊冤,可話說到后面,氣勢卻沒來由的弱了三分。
我大致知道我師父這是哪一出了。
他一定是怪我在和黃鷔拼命的時候,直接一把把他給扔了出去,逼著無雙帶他逃跑,于是一頂不尊師重道的帽子扣了說來,說白了他自己都知道咋回事,不過就是氣憤我當時選擇,于是找個借口要收拾我罷了……
這也忒小心眼兒了……
在這一動不動的盤坐了兩三天,咋還記著這事兒呢,睜開眼立馬就來這么一出……
我悻悻耷拉下了腦袋,苦笑道:“弟子認罰!”
“我還沒說完呢,你急什么?”
我師父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但念在其愛師心切,重傷未愈,脊杖可免,改鞭笞五十,待回了真武祠后,這事兒鷂子你來辦,狠狠的辦!”
鞭笞?
你以為是吊起來抽?
不,是脫了褲子摁在板凳上柳條子打屁股!!
我可沒老白那臉皮,真這么來一遭,我這輩子別做人了!!
所以我師父剛說完我就叫道:“脊杖!!我罪孽深重,您能原諒我我不能原諒我自己,我選脊杖!!”
可惜,我師父根本不答應了,擺明了就是要狠狠懲治我一番。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平日里作孽太多了,此刻竟然沒一個人站出來為我說話,幾乎是人人拍手稱快,無雙那癟犢子都不理我,呲著倆白花花的大板牙,笑的別提多開心了。
老白這人渣甚至在一旁揶揄道:“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不是笑話老子被打的腚眼子一縮一縮的么?老子倒是要看看你丫到時候縮不縮,你不挺厲害、挺能耐么,一言不合就把我們踢一邊自己玩命去了,整的自己多偉大似的,早該給你丫來這么一出了……”
我們這里還算歡喜,經歷了這么一遭,至少沒人折在那里,胡門那邊就愁云慘淡了,這一次可謂是被打殘了,不修養一段時間不行。
好在大掌柜的沒有性命之憂,我師父說回頭他留個方子,再養一段時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