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估計,我師父在獨戰四個天師,大掌柜一旦倒戈,那就是……五個天師!!
沒有任何一位道門天師可以做到這一步!
除非是,天官降臨,可天官只存在于遙遠的過去,在現如今這個時代,這樣的比例是一個無法跨越的比例,任你如何驚才艷艷,都不能在這樣的比例下創造奇跡。
五位天師,當他們合力,已經不止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力量時呈幾何倍在疊加,五人齊齊一擊,尋常天師可能連一招都撐不住……
這就是現在的狀況,我堅信我師父不是那等會被他們一招干掉的尋常天師,可……能撐多久,依舊是未知數。
而我……不過是個丹道層面的小小修行之人而已,去了又能怎樣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個時候,我需要站在他那邊。
一如……一直以來他對待我那樣!
“驚蟄!!那不是你能摻和的戰斗,撤吧,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你成為天官之日,踏平他們,我叔必含笑九泉!”
鷂子哥驚怒交加的咆哮聲距離我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被百辟刀釘死的那具邪尸此刻已經不再釋放尸毒,那綠油油的毒氣從他肚皮里散盡后,尸體顯得又瘦又小,蜷縮成了小小的一團,取到百辟刀后,我反手一刀割掉一個朝我撲來的邪尸的腦袋后,徑自朝山洞撲殺過去。
無雙早早就緊隨我殺了過來,手中的陌刀大開大合,猶如一臺行走的絞肉機一樣,所過之處,殘肢橫飛,渾身早已沐血。
興許是我們兩人驟然發起的沖擊過于猛烈,斬殺的邪尸太多,反而引來了更加猛烈的反撲,越來越多的邪尸朝著我們兩人洶涌而來,圍攻胡門弟子和鷂子哥他們的越來越少,鷂子哥他們雖說奮力的在糾纏住更多,可邪尸的數量太多了,見效甚微。
我已經殺紅了眼了,在尸潮中左沖右突,到處砍殺,幾乎已經完全放棄了防御,身上不少地方受創,有沒有毒的已經顧不上了,腎上腺素的大量分泌讓我的痛覺降的極低,幾乎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只顧著向前沖殺!
“我草你祖宗!!”
一聲怒吼忽然從側面傳來,緊接著一個人狀入瘋虎一般沖進了尸潮中。
那人面色蒼白,眼袋處卻有血色,看起來好似個吸血厲鬼一般。
這人……赫然是老鬼?!
他被淘金人傷了以后已經喪失戰斗力了,方才我還看見他跟錢光啟待在一起,一直都是鴨子跟宇文家的兄妹在保護他們兩個,怎么忽然跑到這了?
一系列的念頭在我心里一閃而逝,不等做出什么反應,便看見老鬼直挺挺的朝著我前面的邪尸群撲了進去,無數的邪尸將他吞沒,撕咬、拉拽著他,他的上衣被撕裂,隨后露出了下面一顆顆黑乎乎的東西……
那是……手雷!
他的身上綁滿了手雷!!
“哈哈哈哈哈……”
被邪尸撕咬抓撓的極端痛苦下,老鬼竟仰頭瘋狂大笑了起來,潔白的牙齒被鮮血染紅,朗聲吼道:“衛小哥,一路拖累你們了,哥哥這便最后再幫你一把……”
語落……
轟!!
爆炸聲、火光,瞬間吞沒了那里的一切……
那里成為了一片空地。
我看見,有邪尸直接被炸的只剩下半個身子飛出十多米遠,兀自在地上掙扎。
我看見,血與骨像是狂風席卷下的啥時,到處肆虐飛濺。
我還看見……一條鐵骨錚錚的漢子,就這么“憑空蒸發”了。
彈指間,濕漉漉的東西從天而降,好似天降甘霖,“嘩啦啦”的淋灑在我身上。
我抹了把臉,低頭看了一眼,那是血……
“哥,走!!”
無雙一把拉起我,向前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