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嘗試著想了想我所描述的場面,隨后那張完全由肥膘子填充的大臉盤便開始撲簌簌的顫抖起來。
“那到底是個些什么東西!?”
似乎覺得這樣不足以表達出自己強烈的抗拒,末了,又“斬釘截鐵”、“一本正經”的補充道:“不行,太危險了,小衛子,你們老衛家可就剩下你這么一根兒獨苗兒了,哥哥我必須為你的生命安全負責,我強烈建議,咱們就在南城這邊先找個地兒歇了,不再往前走了,等下一次封印松動,這里安全的時候咱們再上路!”
我有些無語的看了這廝一眼……
你特么這是為我生命安全著想?
明明自己都慫到臉上的肥肉都顫抖了!!
不過我還是認真考慮了一番他的建議,隨后扭頭問胡天生:“我們進來的時間短,有些規律把握的還不是特別準,封印松動的時間一般是十幾分鐘,或一個小時,那封印時間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真正進入這里的時候,正好是封印松動的時候,可沒過多久這里又重新被封印了,一片漆黑,那一次松動時間應該就是十幾分鐘吧?而封印時間大概就是不到一天的樣子?”
“不是這個樣子的,你們遇到的這一次格外短暫,至少我被困在這里這么久,這是封印時間最短的一次!”
胡天生說道:“平均來說的話,一般都是三天到七天封印才會松動一次。”
至于為什么這次時間最短,只有不到一天的樣子,其實我或多或少有些猜想,原因就在地脈。我的祖先將這條龍子脈封印,并且把封印的器物一分為二,龍子脈的力量也被切割開來,如此一來,對封印的反撲力量就會變小,而我為了進入這里,將封印給重新合一了,龍子脈復蘇,對封印的沖擊變大,于是造成了這一次封印時間格外短!
但,我不敢保證會一直這樣。
“補給不多了,我們的時間也無多,再等三到七天,咱們就絕糧了,那才是真正的絕境!”
我兀自朝前方走去:“所以,咱們沒的選,只能沖過去,不妨先去探一探那些房子里的情況,我有直覺,這些房子里的情況很不簡單,可能涉及到了當初我的祖先活葬地脈和亡人部落的一部分真相,咱們不妨現在房子里捱一陣子,等封印重新啟動,那些陰人和陰兵重新冒頭再找機會橫穿過去!”
無他,只因我明顯的感受到地脈與這些房子里蟄伏的東西有些聯系,而駕馭地脈正是禮官一門的拿手好戲。
我不再理會老白他們,在前行的時候,閉著雙眼一直在仔仔細細感受著地脈之氣與房屋里的東西的聯系。
靠的越近,這種感受就越強烈!
噗通,噗通!
地下,好似有一顆心臟在跳動,維持著那些房屋里的東西的生命。
而那些東西……
好似在呼吸一樣!!
一呼,一吸……有著非常明顯的規律!!
當它們汲取地脈之氣的時候,那些東西會非常明顯的蘇醒,我能感覺到巨大的陰氣和怨氣,已經到了非常驚人的地步,難怪那么多大掌柜邀請來的玄門名宿老友都扛不住,這房屋里面的東西絕不是簡簡單單的陰人,非常強悍,很兇!!
而當它們不汲取地脈之氣的時候,我又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明白了!”
我低聲說道:“它們像是這條龍子脈的傀儡,當它們汲取地脈之氣的時候,哪怕是在蟄伏,它們也是清醒的,而當它們不汲取地脈之氣的時候,就是我們沖進去的機會,那個時候它們對外界沒有知覺,多大的動靜都不會察覺到!”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來到西城的城門前。
距離這城門最近的一棟屋子,是左側大概不到十米處的一座半坍圮的石屋,塌陷了大概一半,門早就腐朽掉了,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具體的情況!
頭頂上月明星稀,茭白的光芒灑在無人的遺跡街道上,顯得有些陰森。
我估測的一下距離,最終還是盯上了這座半坍圮的屋子,低聲道:“都做好準備,這里的東西與地脈斷絕聯系,處于不清醒的狀態只有兩秒鐘,咱們也只有兩秒鐘的時間,兩秒鐘之內,必須沖進那間屋子里,如果還停留在街道上的話,就會被其他屋子里的東西注意到,當這里重新被封印,那些東西可以自由活動后,肯定第一時間就會來找咱們麻煩!
所有人都聽我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