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他呈現出了現在的那種狀態,稱呼他為天師我覺得不準確,一定要說的話,我認為應該稱呼他為——陰天師!!
他的問題也是出自于這里的,汲取了太多陰氣,鬼性大于人性,天地不容,于是降下雷火死劫、天人五衰……
這就是要滅他!
他能堅持下來,還是憑著心里頭的一股子勁兒,這就是他平日里修心的結果……”
張歆雅聽個大概,只感慨世間之大,無奇不有,沉默片刻,問道:“那他這……還有救嗎?”
對面的胡天生也豎起了耳朵。
“我救不了!”
我師父搖頭:“這世間能救他的,只有一人。”
“請張天師賜教!!”
胡天生一激動,直接站了起來,沖著我師父抱拳:“三哥沒了,胡門殘了,這個節骨眼兒上我爹不能垮啊,我爹如果垮了……我們胡門恐怕真的就日薄西山了……”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我師父笑著一指我:“就是他!”
我?
我……不會啊!!
我被胡天生看的發毛,連忙說道:“師父,你別戲耍我了,我真不行!”
“現在你確實不行,但不代表你以后不行!”
我師父眼睛明亮,淡淡說道:“這世間能跨越陰陽的,只有禮官一門,我曾聽聞,禮官一門有一種手段,大抵就是把一個人埋了,經過種種神奇的布局,最終讓此人身上的陰氣化作陽氣,如此一來,你父親就是名正言順的天師了,我說的對不對,鷂子?!”
鷂子哥大概沒想到我師父會忽然把話題轉到他身上,沉默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鷂子哥:“所以……哥,最早的時候,你千里迢迢來幫我,不會就是想讓我以后把你給埋了吧?”
鷂子哥的身上……有行尸的特征!
很不正常!
我師父如此古怪的話鋒轉移,讓我由不得不往這方面想!
鷂子哥咧嘴一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更沒有多說。
胡天生眼中閃過一絲黯然:“未來……我爹,真的能撐到那一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