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鳥……
青鴍嗎?
“那是一只什么樣的鳥!!”
錢光啟一把抓住胡天生的手腕急促追問,隨即“嘶”的倒吸一口涼氣,捂著自己的手腕連連后退,再看手腕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咬痕,已經破開皮肉見血的了。
一道幽藍色的光影在錢光啟手腕上一閃而逝,隨后騰騰的就朝其腦袋竄了上去,眼看下一步的目標就是脖子。
這赫然是胡天生養的那青行狐!
“小狐,回來!!”
胡天生被嚇了一跳,連忙喝止,幽光一閃,青行狐又鉆回他的腰包里,他這才滿臉歉意的看向錢光啟:“那啥……對不住了這位先生,小狐孤僻,靈智不高,有些分辨不清是非……”
錢光啟擺擺手示意沒事,倒是冷靜了很多。
“至于那只鳥……唔,很像野雞!對,公野雞,尾巴特別長,渾身的羽毛都是青色的,不過個頭可不小,立在哪里足有半人高了,就跟那老雕似的,只不過叫聲特別古怪,像孩子的哭聲似的……”
胡天生一邊回憶一邊說著,末了,眼睛一亮:“對了,它的頭上還有肉冠,只不過那肉冠金燦燦的,特別大……
它……還能控制城里的那些臟東西!!”
這個模樣……確實是青鴍!!
根據為魏東槐對這種存在于遠古的生靈的研究解讀,青鴍與黃鷔,本質就是那五色之鳥分裂出來的,一旦合體,便是傳說中的玄丹之神,也就是被天官鎮壓的穢貊邪神。
照此來推論,豈不是說……大掌柜的他們已經提前于那穢貊邪神打過交道了?
我師父道:“此事至關重要,你且將你們和它的遭遇細細說來,一丁點都不要遺漏!”
“理應如此!”
胡天生點頭,嘆息道:“此事,恐怕還得從我們和月兒分開說起了。”
此前的一些遭遇,胡月兒大致差不離和我們說過,胡門這一茬人也是在荒漠的龍卷風以及沙河之中走散的,當時胡月兒和大掌柜的在一起,后來大掌柜的被沙河沖走,于下游找到了胡天生、胡長生兩兄弟率領的幾十名弟子。
那時,他們身上的物資基本全丟了,徹底迷失在了荒漠里。
如果找不到水源,他們可能堅持不了幾天。
為了生存,大掌柜只能帶著一眾兒子、弟子、老友尋覓一個能活命的地方。
一行人不斷在荒漠里流浪,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這里。
這很正常,在封印沒有歸一之前,除了“鑰匙”里的那部分遺跡和地脈,另一部分遺跡是完全能進得去的,只不過是被封印給“藏了起來”罷了,同時因為封印裂成兩半,以至于陰陽逆亂,到處都是兇機,很容易迷失,用科幻一點的話來講,就是這片空間被打碎了,他們只能在一個碎片里活動,很難從這個碎片跳到另一個碎片,大掌柜他們能在這種情況下摸到古城這個核心區域……不知該說他們是運氣好,還是說他們倒霉了。
當時他們人很多,“呼啦啦”的一大幫,人多的時候,總會給人以一種自身很強大的錯覺,一行人幾乎沒多想,直接就進城了。
和我們的經歷一樣,踏入古城的剎那,天昏地暗。
緊隨其后……他們居然聽見街上人聲鼎沸,很多打扮跟原始人似的陰人在街上行走,鬧哄哄的,宛如踏入了陰曹地府里,更有一些陰兵在巡邏……
那些陰人無一不是陰怨之氣極重,畢竟年份在那呢,且和這里的地脈之氣結合,自有厲害的地方,大掌柜的收的那些散徒單對單的對上一個都應付不來,很快就會被撕碎,這么多的厲鬼一擁而上,就算是天師也得顫三顫,那些陰兵更不必多說,胡天生說,三個一擁而上,他就很難招架了……
須知,胡天生已經是丹道層面的修行之人了,單說道行,與我不相上下,這個道行應付陰兵是手拿把抓,十來個一擁而上也不是對付不來,結果這里的陰兵三個就能逼得他險象環生,厲害之處,可見一斑!
單挑打不過,數量還沒人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