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接過張歆雅遞過來的水壺,喝了一口難喝的河水,有一股子很難形容的怪味,還有些粘稠感,總之體驗不是很好,隨即起身開始拾掇我自己的東西。
此時,已是日上三竿。
“不對勁啊!!”
旁邊的老白忽然說道:“我這里的干糧好像少了一些啊……”
隨即,他又在背包里翻找一通,抬頭極確定的說道:“沒錯,確實是丟東西了!!走之前我這邊背了一口袋炒面,一口袋風干肉,現在風干肉少了很多!!”
他目光狐疑的落向我的口袋,極端懷疑是小白偷走了,畢竟在了解小白的特殊之前,我們一度以為這是一只屁打狐子,小白也確實有點這方面的毛病。
小白從口袋里探出腦袋,憤怒的沖著老白“吱吱”叫著,時不時的揮舞一下小爪子,表示這事兒跟它沒半毛錢關系。
“肯定不會是小白,我已經和它講過,以后不許它偷竊,小白也答應過了,它答應過我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我搖了搖頭:“是不是遺落在方二娃家里一些?我記得前幾天的時候,有一天晚上你餓的不行,起來吃過幾塊干肉,還跟我說,回頭保準再帶些干饃饃,不會讓咱們的儲備干糧少了。”
“肯定不是!!”
老白道:“這是干糧啊,干咱們這行的,這事兒上我怎么可能會馬虎?咱們以前這種虧吃的還少么?昨兒個走的時候我還特意檢查了一些,一口袋五六斤的分量,丁點不差,一定是夜里睡著后丟的。”
很快,老白的嚷嚷聲把鷂子哥他們全都吸引了過來。
我說昨夜我放哨的時候沒發現什么異樣,鷂子哥說他一直盯到天亮,也沒有遇到什么古怪,我們齊齊看向我師父。
我師父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發現什么。
事情有點奇怪,如果真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的話,怎么可能只是偷一些風干牛肉?這未免說不過去。
可惜,我們對此毫無眉目,只能不去理會,收拾好東西后,我們便再度上路了。
然而,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里,我們幾人是頻頻失竊。
入山后的第二個晚上,我們再一次毫無征兆的丟東西了。
這次不是干糧,失竊者正是宇文櫻和張歆雅,倆人終究是女人,此去時間不確定,為了避免月事的尷尬,背包里自是攜帶了一些女性的用品,比方說備用的內衣、衛生用品等,這些東西,一夜之間全部無聲失蹤了!!
這等失竊著實讓人無語,也不知是什么東西,竟專門偷女性內衣和衛生巾?
這山里肯定不會有什么變態男干這等事,昨夜放哨的是宇文達和無雙、老鬼他們幾人,均不是易于之輩,且有了老白的失竊后,他們格外警惕,可依舊毫無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