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纏冤骨都打碎了,這夫妻倆算是魂飛魄散了。”
鷂子哥蹙眉道:“這就是典型的殺人滅口呀,還怕咱們審問魂魄,你說說這夫妻倆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居然把那東西都給吸引過來了?”
跟進來的錢光啟問道:“這個女人……就是吳燁說的那個東西么?”
我點了點頭。
宇文達不了解這里頭的隱情,納悶道:“你們到底在說什么?什么垂耳妖婆?錢先生,這事來之前你可沒和我們提過。”
錢光啟道:“本是覺得無關此事的,所以沒細細和你說,誰知道竟然又有了牽扯……”
不等錢光啟說完,我直截了當的說道:“垂耳妖婆,一個苗族傳說當中的妖祟,五千年前被蚩尤斬殺,她……是真實存在的,實際上卻是一只魃,一只正朝著犼蛻變的旱魃,蚩尤斬殺掉她以后,她的尸種被葬在黑竹溝最深處,四周皆是?琈之玉,及至現如今破殼重生,當初我們在黑竹溝里遇上了她,斬殺掉了她的孩子……
如今,她算是真的起死回生了,跟活人一模一樣,待在我們身邊,竟然連我師父都毫無所覺,雖然道行可能不高了,但終究是一只即將化犼的魃,在精氣神方面能有超越天師的表現完全正常!”
“我的天爺……你們這是到底招惹了什么東西啊,一個即將化犼的旱魃,這種傳說中的東西竟然真的存在,而且還和你們有仇?”
宇文達已經驚呆了,隨后沖了伸個大拇指:“被這種東西惦記上你還能吃能睡,不得不說,你心真大!!”
“走到那一步,不得已而為之。”
我嘆道:“不過她來這里,以及她的所作所為……不像是專門來找我們尋仇的,這件事情卻越來越復雜了。”
說完,我離開了屋子。
老鬼和鴨子在外面戒備著,張歆雅和宇文櫻她們也被驚動了,如今正在院子里搭照老白,至于那藍蛇……已經消失了。
老白確實沒有大礙,就是一張臉花了,撓的滿臉血,皮開肉綻的,之前還慘嚎的跟殺豬似得,宇文櫻和張歆雅一出來,立馬不吭聲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任由張歆雅縫合他臉上的傷口,只是一抽一抽的腿出賣了他。
“行了,硬漢,想叫就叫兩聲吧,沒人笑話你,被撓成這樣,我看著都替你疼。”
我拍了他一巴掌,在他身邊坐下,道:“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那玩意可是垂耳妖婆,你居然能撐得住?”
“他撐他媽了個巴子,都是爺爺替他挨的打!!”
二禿子從老白衣服里冒頭,毫不客氣的破口大罵:“就這身子掏空的澡堂小王子,你覺得他能撐得住一輪嗎?早就跟他說過,沒事少去點澡堂子,人都掏空了,他也應了,去的果然少了,后來我才發現,是我太天真了,他去的少,是因為張歆雅管錢管的太緊,一次給三十五十的,他丫去不起,他倒好,做不成澡堂小王子,直接跑火車站找大媽去了,我就從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