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老祖……讓路了!!!
對此我早有準備,上一次在妖墟的時候,胡家老祖就明言自己來日不多,已經在做最后的打算。
可真正接到這個消息,我依舊是震撼的,這才幾天呀……
震撼之后,便是唏噓了……
又一個真正見過天官風采的老妖逝去了,或許……當它們這些老妖全部凋零的時候,便是我們這一門徹底被人遺忘的時候了吧!
老狐貍指了指屋子里:“老祖宗走之前交代了我們一些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咱們里面聊?”
我點了點頭,側開了身子,屋里的鷂子哥立即開了燈。
胡媚搶先一步跨上前來,一下子堵在我面前,個頭很高,幾乎與我差不多了,臉也快貼在了我臉上,細聲細氣的說道:“小公子,那天你偷偷躲在簾外看我們姐妹沐浴,卻不肯進來與奴家親近一番,想來是嫌棄那時的奴家粗陋,那么你看今日奴家這副扮相如何呢?不如……奴家今日便不走了,怎樣啊?”
老白就跟聞著臭雞蛋味的蒼蠅似得,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不用看都知道他現在笑的有多猥瑣了,指不定又想到了什么地方。
我卻是渾身的不自在,心里早就暗罵了起來——要是真讓你留下來,老子明天就得變成人干!!
我可不會忘記老狐貍的話,這主對我很有敵意,當年我的祖先把她的祖先禍害的雞飛狗跳,于是她矢志不渝想把我禍害的雞飛狗跳,這等狐貍精可沾惹不得!
不等我有所回應,胡媚忽然轉過了頭。
西屋,我師父不知何時出來了,負手而立,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胡媚。
老狐貍立馬被我師父嚇得縮了,再沒半點氣度可言,看那架勢,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褲襠里,當初他帶著我去了妖墟,暴怒的我師父給它嚇得夠嗆。
我師父大抵也知道這一窩子狐貍怕他,只是站在門口看了片刻,便轉身回去了。
“好個厲害的道士,不過是與你徒弟說幾句話,便直接殺機鎖定了我,這等風姿,在道家天師中也當得翹楚!”
胡媚輕呼了一聲,不見惱怒,倒是再沒有糾纏我,只是朝著我丟了個媚眼兒,嗲聲嗲氣的說:“回頭等你那冷面師父不在了,你隨時可以來找奴家……”
言罷,自顧自的進了屋。
見這胡媚被我師父震懾,我松了口氣,早就憋了滿肚子的疑問,進了屋后迫不及待的問老狐貍:“老祖不是說等不到它宿命中那個人,它總是不甘心的么,怎么會這么快就……”
老狐貍看了胡媚一眼。
胡媚不再撩撥我,正色道:“等到了,老祖已經等到那個人了,至少他是這么說的。”
我皺了皺眉,正欲問那人是誰,胡媚直接打斷了:“不要問我,那人是誰我們也不知道,我們也沒見到,我們甚至不知道老祖是什么時候見他的,老祖說起這些的時候,已經在彌留之際,神志不清,只是喃喃自語的說著——我終于等到了,我終于明白所謂的宿命是什么了,我終于明白……我們為什么會在這里了,那人……竟然真的還活著!
之后,他便閉口再不提與宿命有關的事情。”
我看了炕上的小白一眼,小白迷迷糊糊的,連看老狐貍和胡媚的時候都有些狐疑之色,恐是徹底忘了與妖墟胡家有關的一切!!
我注意到老狐貍和胡媚之間隱隱有些主次之別,便問胡媚:“這么說來……老祖走后,你現在是當家的?”
“我如何能當得了家呢?只是臨時出來主事罷了!”
胡媚破天荒的眉宇間閃過愁色,嘆道:“我們那里你是去過的,其中兇險不用多說了,老祖走后,周圍虎視眈眈,我一個道行還比不得你們道家天師的后輩晚生,如何能鎮得住呢?這也是我們這次來找你的主要目的之一。”
我心中有所猜測,問道:“胡仙兒?”
“不錯!”
老狐貍點頭:“我們這一趟就是來找胡仙兒老祖的,小子,胡仙兒老祖似乎對你……她有沒有來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