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錢光啟點頭,鷂子哥恍然道:“看來傳言是真的了,長白山那條金脈的名氣大,畢竟當年去了好多淘金人,很多都不是專業的,就是河南和山東那頭出來的建筑工人,為了發財呼啦啦的往東北跑,鬧的沸沸揚揚的,我也沒少聽行內人說起此事,一些懂金脈的說,長白山的那條金脈可能是全國最大的一條金脈,原因很簡單,從河里淘上來的沙金成色特別好,一般能出這種成色的沙金,儲量非常驚人,絕非已經勘測到的那一點。
所有人都猜測,八十年代發現的金脈,只是很小的一條支脈,那條金脈的主脈還沒發現,一旦找到那條主脈……不得了喲!”
“不是一旦被發現,實際上,那條主脈已經被人發現了,在晚晴時期就已經被人發現了!!”
錢光啟強調道:“冰湖村那附近有金脈,可從未聽說出過狗頭金,更不要說這么大的狗頭金了,這塊狗頭金,應該就是從那主脈上來的!!
自打冰湖村那頭發現有金脈后,但凡是有沙金的地方,方圓百里之內都被人翻遍了,從未發現什么古遺跡,咱們要找的亡人部落遺址不會在那里,只能是在主金脈附近。”
張歆雅道:“所以說,咱們要找的,其實就是主金脈?只是,咱們這些人看風水尋墓葬是一把好手,可要是相看金脈,那是一竅不通呀,你也說了,國家這些年一直都在勘測長白山的金脈,那么多學地質的專業人員,用最專業的設備都找不到,咱們這些門外漢又怎么找?”
錢光啟再度指向那塊狗頭金:“所以,我們要找的不是金脈,而是人,當初發現這塊狗頭金的人,他們一定知道主金脈在哪里!!”
“晚清時期的淘金人,大哥……一百多年了啊,難不成這人還活著?”
老白無力扶額哀嘆一聲,見錢光啟始終含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立馬來了精神:“這人……還活著?你知道他在哪里?”
“應該是死了吧?深山老林里的淘金人大都惡病纏身,很難長壽,一百多年過去了,應該是死了!”
錢光啟道:“不過,他的后人應該還活著,不,應該說,這是一批淘金人,他們的后人現在肯定還在主金脈那里活動,至于為什么一百多年過去了,他們還是沒有采出更多的黃金、沒有出來享受富貴生活,這我就不大清楚了,想必當中有別的隱情。”
我們幾人不語,只是看著錢光啟。
錢光啟喝了口水,繼續說道:“這位鷂子兄弟剛剛也說了,八十年代發現長白山金脈的時候,那個時候趕去東北的基本都不是專業的淘金人,很多都是河南、山東那邊的工人,希望去謀個富貴,僅此而已。只是,這淘金是個技術活,那得有個金把頭帶領的,不是簡單賣力氣就行,偏偏……就是這些從來沒接觸過淘金的人里,沒過多久就出了好幾個金把頭,你說詭異嗎?
難不成自學都能學成金把頭嗎?那看金脈、找金窩的本事是可以用來傳家的呀,還是傳男不傳女的那種,可不是自學就能成的!!
那幾個金把頭里,有一部分的路子是沒問題的,比方說其中一個,家里有長輩曾經跟著國家干過,給國家淘過金,本事教給了他,找金窩子的手段基本也都是國有礦上的手法。
可也有那么幾個金把頭,找金窩子的手法卻邪乎,那根本就不是國有礦上的手法,完全就是一百多年前滿清時期民間淘金人找金窩子的手法,那時候沒有儀器,全憑人找金子,跟現在的手法大相徑庭,那些人用的就是那些手法,一點儀器都不用,全都是最原始的老辦法。
你說說,一些以前在工地上干活兒,沒什么文化,家里也沒有人淘過金的工人,來了東北以后,忽然就會看金脈了,成了金把頭,手底下還拉了不少的伙計,一天至少能挖三四十克的金沙子……這事兒能說得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