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
一個很罕見的姓氏,既然是兄妹二人,想來應該是同出一門了,而且不是出自于類似于全真道、天師道這樣的大門派,應該是類似于我們家一樣,都是家傳的手藝。
很可惜,我師父曾給我介紹過的眾多玄門派別里,似乎并沒有姓宇文的這么一家子。
這些念頭在我心里一閃而逝,隨后我對著宇文達微微頷首,這才走了進去。
我師父他們應當是在里屋,我剛剛進去,便聽到了錢光啟爽朗的大笑聲,再聽說話的內容,一時無語,他們并沒有說正事,反而是錢光啟在向我師父請教一些道法上的問題。
我進門后,見錢光啟正沖著我師父拱手:“張天師功參造化,卻不想在這道法上也早已不是人間之人,每一次與您交談,總是獲益匪淺,這心中郁積了許久的憤懣立即開解了……”
話未說完,他斜睨到了站在一側的我,便笑著說道:“衛小哥兒,別來無恙啊?聽說你昨晚上可過的不太平……”
這便是揶揄我了。
不用說,肯定是老白這個大嘴巴,把我昨天晚上的遭遇全都說了。
我和錢光啟可不熟,這是第二次見面,第一次見面時防備多過親近,被他這么揶揄自然不會生受,撇撇嘴便說道:“上回見面時你不是還說,等孩子長大送走老人,自己一定會去蹦一次極,不系繩子的那種……
聽你現在這意思,和我師父聊過以后,不跳了?”
錢光啟也不生氣,竟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老魏死了以后,我和吳燁也聯系了許多回,見過幾次面,喝了幾頓酒,兩個競爭了一輩子的老對手酒后抱在一起又哭又笑,聽了你和他們在黑竹溝的事情很多回,慢慢的我才想明白,我被家庭所累太久,一直以來標榜自己是個盡職盡責好父親、好丈夫,卻不知,一個畏手畏腳的男人看著最是猥瑣與面目可憎,時間一久,縱是發妻都會嫌棄,于是我來東北了。”
他迎著我的注視,笑了。
這人和上次相見時確實脫胎換骨,如同不是一個人了一樣。
我沉默了一下,一屁股擠開老白,在我師父身邊坐下,道:“言歸正傳,那個穢貊族的亡人部落遺址到底在哪!”
錢光啟扭頭在自己的包里翻找起來,不多時“嘩啦啦”的在我面前放下許多金光閃閃的東西。
其中一部分不必說,正是我們交給他的那些金色卡片,包括我收到的那兩張金色卡片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