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肉不酸!!不對,我怎么知道我的肉酸不酸!!”
老狐貍暴跳如雷,隨即冷靜了下來,道:“我知道的不詳細,因為被老祖宗視為生平奇恥大辱,好在活的夠久,或多或少的聽過一些小道消息,也有一些和我家老祖宗一個時代的女性長輩還活著,嗯……多多少少有些描述。
那應該是一千八百多年前,一個渾身是血的天官去了我們那里,他身上滿是傷口,我們也不知道是誰傷到他的,就我所知,這里沒什么東西能傷到他。
那個人滿身的戾氣,來了以后,我家老祖宗已經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了,結果還是被一腳踢翻了出去,獰笑著說他聽聞世間胡家子弟化作女子最美,便讓我們家老老少少,但凡是個母的,都變個身來瞧瞧,跳個舞,陪個小酒什么的……
老祖宗苦笑著說它有自己的宿命,不能讓路,家中的子弟沒辦法化作人形。
于是……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啊,還讓我家老祖宗雙手抱頭蹲在墻角里,那人就坐在老祖宗的椅子上,陰沉沉的看著老祖宗。
我家老祖宗敢發誓,那個混蛋為了看一支跳,當時一定在考慮要不要干掉他,后來不知怎的,那人掐算了一陣子,面色一變,起身離開了,不知是有什么事情,還是掐算到了什么……”
說此一頓,老狐貍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跟我走之前你們不就擔心這個事情嘛,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們之間確實有仇,這地方就沒有跟你們家沒仇的,但你放心,此事雖然被老祖宗引為生平奇恥大辱,可他不喜歡禍及子孫那一套,他常說,那樣的憤怒是可悲的,這一次聽說天官后人出世,他沉默了很久,告訴我們……就當不認識對方,不巴結,不報仇,但絕對不能讓對方找到我們家的門!!
這么說吧,要不是因為有小白這一層關系,我們不會和你有任何交集,我甚至都懶得去和你說話,你們這一脈骨子里就壞的頭頂長瘡腳底流膿!!”
我是個好人……
我心里默默說了一句,嘴上自然是對那位老祖宗一番恭維,極盡肉麻之能事。
老狐貍冷笑連連,顯然不領情。
不過,經此一出,我算是徹底放下心了,膽兒也壯了,旁敲側擊的問道:“那……那個老鴰,有沒有子孫后代什么的?在這個地方盤踞的多不多……”
“他跟我們五大家還不一樣,他是個獨身,這一點你也可以放心,他的事情我倒是知道的多,有些古怪!”
老狐貍道:“他從前就是山里一只很普通的老鴰,后來不知怎的,莫名其妙就飛進了這里,落在了那座寺院里……
那個寺院你也看到了,已經毀掉了……
你可能不知道,那個寺院并非是你們人的,我的老祖宗說……那里以前盤踞著一窩子的駱駝!
唔,正所謂‘夫散心者,惡中之惡,如無鉤醉象,踏壞華池;穴鼻駱駝,翻倒負馱。’,這駱駝信佛也可以理解嘛,反正你也別覺得奇怪,這個地方奇怪的事兒還多著呢!
那老鴰落在那佛寺里,不知怎的,就被那些駱駝精的誦經聲給吸引了,便盤踞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