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怎么個邪性法。
老采藥人見我好奇,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斂去了,看了眼夾在手指上的煙,皺眉道:“不白抽你的煙,給你個忠告,那里頭可不能去,前段兒時間才有個年輕后生進去了,再沒出來,我都提醒過他,你可別拿我的話當開玩笑,我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老話兒沒錯的!”
我擠出一絲笑容,道:“我就是好奇,純好奇,所以才問問的,您就純當個故事來講就行,我就好聽這個,對了,您說前段時間還進去個人,誰啊?”
“不認識,跟你差不多歲數,就是少年白的厲害,我看他那頭上都沒幾根兒黑毛了。”
老采藥人說道:“那時候我就在棒子口附近,尋思采點藥,見他就倒在了離棒子口不遠的老林子里,這年頭山里雖說不常見野獸了,可隔三差五的還會有野獸竄出來,我出了個好心,就過去喊醒了他,他爬起來問我有沒有水,給口水喝,我給了他口水喝,他精神頭來了就走了,還說什么必有厚報,嗨,搞的我救他跟圖他什么似得,我看他衣著打扮不像是山里討生活的人,當時還提醒了他,千萬別不小心溜達進了棒子口,后來我聽幾個在棒子口采藥的人說,親眼看見他走了進去,這都有一陣子了,再沒出來,估摸著人是沒了……”
邢偉!!!
我立刻確認,老采藥人說的那個人就是邢偉,那少年白是最明顯的特征。
對方……確實進了棒子口,我們的追蹤方向完全沒錯!!
沉吟了一下,我又問道:“您那天采藥收獲怎么樣啊?”
老采藥人連連說“還行,還行”,只是,看他臉上那笑容,何止是還行,是非常行啊!!
“邢偉說必有厚報,當天……老采藥人就收獲極大,乖乖,難不成這孫子真跟棒子口有什么聯系?”
我摩挲著下巴思索著這里頭的信息量,越琢磨越覺得此事不同尋常了,邢偉的蹤跡確認了,但……情況好像也朝著最壞的地方走了!
隨即,我打斷思緒,又笑著問道:“除了這個呢?還有沒有什么人進去了,已經明確確認是死了的?”
“有啊!不然我干嘛這么認真的提醒你?”
采藥人當即說道:“不過那都好多年了,那時候我才不到四十歲呢,在我們屯子里,還有一戶是采藥的,出事兒的就是那家子,我還記得那人叫二虎,是個好手,山上哪里有特別好的要,他都一清二楚,后來他慢慢的就不滿足挖那些普通藥了,也不知道誰攛掇的,一門心思的就想挖個棒槌回家,后面就跑棒子口里了,約莫過了半個來月,大家都以為他死了,他又回來了,不過人已經廢了,整個人都綠了,是真的綠了,那皮膚都綠油油的,話也不會說了,腫的比原來大了三圈兒,送去醫院以后就咽氣了,尸體也被醫院買走了,聽說割開以后,那腎子全都爛掉了,臭的很,尿泡比那牛肚子還要大,里面全都是綠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