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刀翻飛,刀光森寒。
很難想象,幾十斤重的陌刀,竟有人能耍的如此利索,揮刀速度大抵比一些使用刀劍的大師出刀速度都要快。
“鏗鏗”的響聲不絕于耳。
彈指之后,那張人皮幾乎被徹底剁碎了。
即便是如此,碎掉的人皮依舊在地上不停的蠕動著……
無雙下手可謂是極其狠辣的,一張人皮……被剁的最大的不超過巴掌大,最小的,約莫是碎沫子了,如此細碎的東西同時如同起來,像是蟲子一樣,場面說不出的滲人……
“這……”
老白狠狠揉搓了幾下自己的臉,之后看向了我:“怎么辦?你想個法子把它給埋了?”
“埋不掉!”
我搖了搖頭,一番交手后,已經摸清楚了一些脈絡,面無表情的說道:“禮官可以埋活人,也可以埋死人,可以平怨魂、葬厲鬼、鎮群魔,可唯獨……不能對付邪術,這東西……應該就是某種我們聞所未聞的邪術產物,埋不掉的。”
老白嘴角抽了抽:“那怎么辦?就這么不管了?讓它就這么滿院子爬來爬去?這萬一鉆被窩里可咋整……”
這人的腦洞怎么會這么清奇脫俗!
我都無語了,啥事兒一到他面前就會變得極其的奇葩,略一思索,便說道:“燒吧!”
鷂子哥疑道:“能好使嗎?我看你之前都打出了火符,對它根本不起作用呀!”
“是這么回事,可火球只是爆開瞬間產生了高溫,隨即消失,奈何不了它也正常,不過到底是血肉之軀,刀都能劈的開,我就不信不能真燒不掉它!”
我沖著無雙說道:“從咱們車里抽一些汽油來,潑在上面!”
無雙應了,拉上老白二人出去忙活去了,不多時就抽了汽油來,依言潑在這碎掉的人皮上后,我從身上抽出了一張備用的火符,看了那滿地蠕動的碎皮一言,低聲道:“你的仇有人記下了,會給你討個公道,安息吧!”
語落,火符打出,汽油被隨之點燃!
起初的時候,那些人皮在火焰中兀自蠕動著,好似渾然不受影響似得,可高溫持續的時間久了,就開始出現變化了,被燒得紛紛卷了起來,好似魷魚卷似得,發出“滋滋”的聲音,同時還伴著詭異的凄厲叫聲。
至此,這難纏的人皮總算是化解掉了。
另一頭,那老狐貍已經提著掃帚面無表情的開始掃地上的血腥,另一個小狐貍拿著簸箕在往里盛,胡大呆呆的坐在地上的那團血跡前,也不知在想什么……
一個胡家的子弟就這么死在了這兒,我們總不能不聞不問。
嘆息一聲,我朝那老狐貍走了過去,輕聲道:“對不住了,到底是我出手的動作慢了一步,沒能救下它,節哀!”
老狐貍的動作一滯,臉上常常的胡須顫動了幾下,擠出個不知是哭還是笑的神情,竟口吐人言:“何必如此呢,你我都清楚,此事怪不得你,你提醒的很及時,若它肯聽你的,退讓到一邊,別讓那人皮裹住,你的飛符緊接著就打在那人皮上,雖說無法干掉那東西,但終歸會影響對方一些,拖延片刻,隨即你便能趕到,以你的本事,除掉那人皮……不難!
它……它是死在了自己的驕狂上呀!
出門之前,老祖宗就說過,它剛剛修成了些許微末道行,卻狂傲驕橫的不可一世,卻不知天大地大,能降服了它的多了去了,這趟出來,便是要讓它見識見識外面有多少高手,也好讓它收斂一些,誰知道,第一次出來,它就把自己給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