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殺的氣氛告訴我,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必定是出了什么問題。
我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些金子卡片,心里不禁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難不成……風鈴和幾道符箓都鎮不住那些東西么?
無聲無息的,我閉上雙眼,精氣神蔓延開來,小半個院子皆以落入我的管事范圍里,只是,除了大大小小的狐仙兒聚集,院子里的陰陽有些失衡,多了些晦氣外,并無什么格外不對勁的地方。
小白對緊張的氛圍渾然未覺,小小的腦袋從我口袋里探了出來,四周觀望一圈后,立即鎖定了臺階上那只巨大的狐貍,“哧溜”一下躥了出去,蹦蹦跳跳的躍到那巨大的狐貍面前,直接探出小爪子就往對方尾巴底下掏,直掏的那巨大的狐貍警覺之色一瀉千里,渾身的不自在,卻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看著小白,模樣有點……絕望……
眨眼的功夫,小白竟生生的從這狐貍的屁股底下掏出了許多風干牛肉和壓縮餅干,看那包裝袋……分明就是我們幾個的東西。
這是……被偷了?
呃……準確的說,這滿院子大大小小的狐貍都是共犯,看那草木皆兵的樣子,明白著是把重在參與踐行到底了。
眼下我們這幾個失主進門了,它們自然是緊張的……
一時間我有些哭笑不得,這到底是狐貍還是老鼠啊,怎的都有愛偷竊的毛病,不過人倒是放松了下來,看著小白在那只狐貍絕望的小眼神里獻寶似得把一大堆零嘴兒捧到了我面前。
看來,小白在胡家子弟當中地位很特殊啊!
只是……這些零嘴兒已經被那狐貍坐在了屁股底下,還怎么吃?那可真真是吃個屁啊!
“你就別作弄它了,還給它吧!”
我推搡了小白一下,見小白怏怏的又把東西還了回去,這才走近那狐貍面前說道:“以后想吃東西直接來找我要,可別再偷了,搞的風聲鶴唳的,實在是讓人發毛。”
狐貍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上竟擠出了特人性化的憨笑……
當然,無雙看它時候的眼神就充滿敵意了!
我狠狠瞪了此僚一眼,讓他給我老實點,在胡門的地界兒上,可別再給真武祠丟人了,出了老白這么個跟乞丐打架的主已經夠夠的了,這要再鬧一出跟狐貍搶食兒的戲碼,以后我師父出來行走就別做人了……
隨即,我的目光重新回到了狐貍身上,之前挺避諱和這胡家子弟打交道的,畢竟……我們就手刃過一個胡家的老狐貍,也吃過這胡家不少的虧,多少有些忌諱,如今算是頭一遭正經八百的觀察眼前這狐貍,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狐貍“嘿嘿”的憨笑了兩聲,僵硬滯澀的說了兩個字:“胡……大……”
這倆字兒似乎讓它歡喜了起來,一下子變得興奮了,連連叫道:“胡……大……胡大,胡大胡大!!”
“好吧,那以后就叫你胡大了!”
我抿了抿嘴,大抵看出來了,這個比一頭棕熊都要大上兩三圈的狐貍,似乎可能大概……心智不太健全,一點都不符合胡家仙兒狡詐多變的特性,見那胡大嚷嚷個不停,忙壓了壓手,讓對方稍稍安靜一些,這才問道:“我們離開的這陣子……沒出什么事兒吧?”
胡大安靜了下來,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然后指了指天上,結結巴巴甕聲甕氣的說道:“胡……大……飛……高……”
“呃,這是看見大飛機了?”
老白怪異的看著這滿院子的狐貍,嘀咕道:“也不知道和這胡門親善的胡家仙兒是何方神圣,怎的子弟都這么奇怪呢……”
確認無事后,胡太奶安心了,問了句我們晚上想吃什么,我見她腰身佝僂,精神狀態已經大不如我們剛來的時候,想來這幾天連續的奔忙已經讓她有些吃不消了,我們不便再叨擾,就說甭管了,讓她先回屋休息,隨后我們也回了屋子,我著重檢查了一下用風鈴鎮壓的那幾張金子卡片,確認沒什么異樣后方才放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