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上去滿足小白的嘚瑟勁兒,我即刻翻身下地扯過那口袋向外一倒。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許多金色卡片從中抖落了出來,零零散散的落在地上。
這金色的卡片,正是我在那個廚師的自殺視頻里見到的那種卡片。
只是,廚師自殺的視頻里,只有三張金色卡片,小白找回來的這些看樣子恐怕得有十來張了,數量上有點對不上。
所以,一時我也有些吃不準,狐疑的看著小白問道:“這些東西……你是從哪找來的?”
小白嘰嘰喳喳的沖著我連連叫嚷,因為溝通障礙的原因,似有點急了,人立而起,兩只前爪不斷的在胸前比劃著。
“你是說……這些卡片,就是死者那里尋來的?”
老白驚愕的說道:“我們研究資料那兩天,你一直都在旁聽,知道小衛子對這些卡片很感興趣,于是乎你就跑出去找這些卡片了。
唔,有三張是在我們提到的那個保存證物的警局里找到的,那里監管很嚴密,摸進去偷東西出來并不容易……
其余的……我的天,你是說……你旁聽我們說話,從我們說話中知道了另外三個死者的住址,然后……你去了三個死者的家里,找到了這些卡片!?”
小白一下子激動起來,連連點頭,表示自己就是這么個意思,可隨即反應過來當翻譯的正是它最討厭的老白,一下子就不樂意了,冷哼了一聲,兩只小爪子抱在胸口,別過腦袋,不去看老白。
“我呸!”
老白也回過神來了,不再驚訝,冷笑著罵道:“說到底還是些偷雞摸狗的伎倆,除了偷東西,你還會干啥?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我已經無視了這一大一小兩個白的爭吵,早被震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這只小狐貍……比我想象的要聰明伶俐的多啊!
撇開廚師的三張金色卡片外,其余的分別在另外三個死者家里找到的,那可是分布在三個城市的三個地點,跨度極大……
“你……”
我訥訥看著小白,道:“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什么原因,小白看起來確實和我很親近,聽我問話,立即不生氣了,一下子跳進我懷里,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特詭異,明明是只小狐貍,可叫聲卻像是多種動物的集合體……
它渾身濕漉漉的,雪白的皮毛上沾滿污漬,這幾天也不知是怎么奔波的,我不管它嘰嘰喳喳個不停,拿了條毛巾默默的幫它擦拭著。
許久,小白總算是說完了。
鷂子哥坐在炕上屁股一歪,照著老白就是一腳,罵道:“瞧你那點出息,跟個沒成年的小狐貍置氣,別特娘的裝傻充愣,趕緊的說,這小狐貍到底說了什么?”
老白嘴角扯了扯,無奈道:“這小東西就是個話嘮,你聽它嘰嘰喳喳了挺久,實際上都是屁話,大概就是在和小衛子訴苦,說它一路上遭了多少罪,沒人給它吃喝,它都得偷小孩兒的糖葫蘆吃,至于它到底是怎么在三個不同的城市里分別找到死者住址的……其實特簡單,這小東西賊的很,基本都是蹭火車的,每每要去下一個地方的時候,它就偷偷摸摸的鉆進火車站,然后趁著檢票員什么的不注意,一下子竄上車,最后藏在行李架的犄角里,特隱蔽,誰都發現不了……
至于它是怎么找到火車站的,又是怎么尋到正確的街道地址的……
我跟你講,這小東西識字兒!!
他娘的,你說騎不騎,一只狐貍……居然識字兒!!
而且,它還是自學的,這事兒連胡門的大掌柜都不知道,它是從大掌柜那兒偷了一本新華字典自己看的,竟然……把一整本新華字典都給背下來了,單單說認字兒這一塊,我覺著……大概可能也許,它比我們都有文化!
然后呢……每每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它都會在火車站徘徊,那個地方肯定會有人丟當地的地圖,甚至,一些宣傳冊上就有,它就是自己靠著看地圖找到的正確地址……”
聽完后,我已經說不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