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點了點頭,就目前來看,操持這事兒的應當只有邢偉,與我隔空斗法時表現出來的道行等,也和他極為吻合,應該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就是邢偉。
當然,同時也意味著……水王爺在摻和這件事情!
“一個詭異未知的祭祀對象,每個死者死前都要把可怕的死亡過程全程記錄下來,可以說是聞所未聞,到底是為什么呢?這又是個什么東西?”
我暗自揣度著,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總覺得正有一個天大的陰謀在醞釀著。
其余幾人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低頭不語,顯然同樣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自身后傳來,卻是胡太奶出來了。
老太太跟胡門的大掌柜過了一輩子,大風大浪見多了,哪怕今夜差點丟了性命,仍舊非常淡定,不見絲毫驚慌失措,慢吞吞的朝我們走了過來。
我不再胡思亂想,忙喊了聲太奶。
“好娃娃,要不是你,今天晚上我這條老命就交代了喲!”
胡太奶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隨后在老白的光脊背上“啪”的拍了一巴掌,笑罵說老白不講究,赤條條的在一個老太太家的院子里跑,也不怕旁人說閑話,這自然是在開玩笑,她怎能不知老白這是惹了小白被捉弄了?緊接著就讓老白回里屋找一件他兒子的衣服先穿著,最后才看似漫不經心的問我,有沒有發現什么。
這就是個口嫌體正直的老太太,嘴里罵罵咧咧的,一口一個讓她家老頭子去死,別救了,實際上還不知道怎么擔心呢,這話自然也是在問胡門的大掌柜的了。
我笑了笑,說道:“他現在應該是活著的!”
胡太奶繃不住了,緊張兮兮的問道:“果真?”
“千真萬確!”
我點了點頭,這絕不是在哄騙她,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后的判斷,當即說道:“您想想啊,如果大掌柜的他們死了的話,那家伙還會來找您嗎?雖說您是半個胡門的當家的,可實際上并不是什么修行之人,根本就不會對它們產生什么威脅,就算是要斬草除根也落不到您身上啊?何況,那茬兒主有自己的目的,大掌柜的和他們對上,完全是因為擋了他們的路,壓根兒就沒到要斬草除根那一步,相信我,它們現在的麻煩已經夠多了,真把胡門大掌柜的一家滅門,那事情就太惡劣了,只會讓它們的處境越來越艱難。
就按照眼下這個情況來看,我覺得大掌柜的他們非但沒死,而且十有八九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們,偏偏,他們還奈何不得大掌柜的,而大掌柜的一行人呢,大概率也是因為某些事情被困住了,雙方落了個僵持的結果,它們沒了辦法,這才只能來拿你開刀,當做是打破僵局的一個籌碼!”
胡太奶細細思索片刻,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連連點頭道:“嗯,沒錯兒,是這個理兒,還是年輕人的腦瓜子好使,這么一來我就通泰了,能睡個舒坦點的回籠覺。”
說完,她揮了揮手,轉身就準備走。
這人……心也太大了吧?
我頗為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忙叫住她,待老太太回頭,忙說道:“太奶,您已經被盯上了,我擔心那些東西恐怕不會輕易放過您,您想想您手頭里還有沒有什么可用的人了?比方說自立門戶的弟子什么的,召回幾個吧,畢竟我們還要處理這檔子事兒,不可能二十四小時保護在您身邊。”
胡太奶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有胡家的大仙兒保佑呢,想必這時候大仙兒已經知道有東西要害我了,它會保佑我的。”
關于胡家的大仙兒,胡太奶沒多說,我不由想到了遲滯地童的那個物件,難不成那物件并不是大掌柜的留下的,而是來自于胡家的大仙兒?
看老太太說的篤定,我就再沒追問,畢竟很大可能涉及到了胡門的秘密,作為四大門之一,有些秘密是很正常的,追尋這些東西過于忌諱。
“還有一個事兒得麻煩您。”
我想了想,又說道:“那個今天晚上要害您的人,現在絕對就在明水,看他控制地童的模樣,應該離這里很近,不會出了方圓三里地這個范圍,那地童極大可能是被他害了的人,您既然認識的人多,不妨多關注一下這個,興許能把他直接揪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