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法子,我只能去找無雙,說我知道一個法子,倘若用靈氣來刺激身上一些穴位,可以激發人的力量,對他們擺渡人有好處。
無雙說,他身體挺好,如果我實在手癢的話,明天一定會有病號的,讓我等著就行。
第二天……老白好像是吃壞了肚子,不停的往廁所里鉆,吃藥都止不住的那種。
無雙依舊是那副笑起來有些靦腆的樣子,像個女孩子,眼神清澈的不像話。不過,我記得引娣嬸子做午飯的時候,他好像主動跑去幫廚去了……
“這小子越來越黑了,以后得防一手……”
我心里暗自想著。
不過,老白挺不住了,屁顛屁顛的跑來,問我我那個氣功管治這個不?
我大喜過望,說包好。
當天,老白臉上確實是露出了笑容,不過過了兩天,笑容就消失了,大概十來天后,他像個索命的厲鬼似得半夜悄無聲息的摸進了我的房間,手里拎著一根哨棍,眼神陰森的盯著我,幸虧我警覺,感受到殺意以后,立刻睜開了眼睛。
老白看偷襲不成,咆哮著質問我我到底對他做了什么,他十天沒拉屎了,十天了!!感覺快飛升了!!
第二天……他讓張歆雅陪著他去了醫院,回來以后表情真的跟要舉霞飛升一樣。
經過這么幾出,我大概明白自己的程度了,頂多是丹道小有所成,也就是中期往后期過渡的樣子,談用靈氣為人疏導筋脈,還差點意思,再沒敢去折騰老白他們幾個,鷂子哥每天看我的眼神里滿滿都是警告,大抵是在說——你小子要敢在我面前提這事兒,我給你打成半身不遂……
潛下心后,我本想再跟著洛塵子祖師爺學習一陣子,可他再沒出現過,我師父告訴我,短時間內是別想見到祖師爺了,讓我自己去揣摩。
不過,我對祭文的鉆研倒是有了一些進展,天人三葬和五行伏藏我每天都在看,不敢說有多大的進步,可對禮官這一門的手藝有了很深的了解,過往用過的一些手段,比方說八門金鎖、蓮花葬等,都有了全新的理解,如果讓我重新再來一遍,我絕對能做的更好,比方說那戕魔,我一定能鎮的它永世不得翻身,連在我腦門兒上留下咒印的機會都沒有。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了,出去辦過兩回事,但都是一些尋常亡人在鬧騰,很快便理清恩怨,送走了糾纏不休的主,沒什么值得說道的,不過對于溫韜這個人的追查我們卻絲毫沒放松過,可惜,沒什么值得注意的進展。
眨眼間,時間已經到了初夏。
這一天,我做完早課后,正在房間里研讀《萬葬經》,小稚步態匆匆的跑了進來,面色古怪的說道:“驚蟄哥哥,我回來的時候遇到個人,呃……善男信女的那種……”
善男信女……莫非是香客?
我面色也跟著精彩了起來。
自打我入了真武祠,算算時間,也有兩年來回了,找上門的鬼怪見過,可唯獨沒見過香客!!
不對勁!!
很快,我面色陰沉下來,怎么會有傻子來我們這兒上香呢?
真武祠,真武祠,這就不是上香的地方,單聽名字的話,這就是個供奉死人的祠堂,單單從這名字來看,誰會知道這其實是個道觀?我估摸著當初清微道的祖先弄出這么個名字,也是想避開一些雜亂的香火,畢竟這一脈一直都是隱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