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直接用蠻力頂起墓門后,刑鬼隸對付他們的手段大概和對付我們差不多,沒辦法,它也只有這三板斧。
墓門打開的剎那,它立即撐開大嘴巴開始呼啦啦的向外噴吐黑霧。
其中有一人也不知道練得是什么功夫,它呼啦啦的吐黑霧,那人一步上前,張嘴一吸,竟把黑霧全都吸入了自己的肚子里。
刑鬼隸的黑霧活人可不好沾,而那人卻面色如常,不見一丁點的異樣。
刑鬼隸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上了,這幾人自己是肯定招惹不得的,當場就決定順從自己的內心——跑!沒說的,除了逃跑,沒第二種選擇!
可是,沒有黑霧的掩蓋,那幾人又堵在門口,好像連逃跑都成問題了。
怎么辦?
刑鬼隸急中生智,卯足了渾身的氣力,撅起屁股就放了一個悠長的臭屁,屁股上黑霧滾滾,那都是它體內積淀的惡氣,和對付我們的黑霧本質上其實是差不多的,只不過多添加了一些不可名狀的成分而已。
堵在門口那人一直在冷笑,好似知道它在這里似得,黑霧出現的剎那,想都沒想,張嘴就是一嘬……
然后,他上頭了……
刑鬼隸見狀,閉肛張嘴,立刻吐出滾滾黑霧,在那人還未緩過氣的時候,趁著黑霧撒丫子就跑……
黑霧放出之后,跟隨者他的幾個石鬼,暴脾氣的幾個同時開始發難。
后果顯而易見……
墓室里打碎的石像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被我斬掉的那個石鬼和疆良比較滑溜,既然沒法跟著刑鬼隸逃跑,干脆裝死,假裝看不見得了。
那幾個人倒是真的沒有為難它們,大概以魂魄去斬殺石鬼風險太大,不太合算,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的狀態。
后來的事情,都是刑鬼隸折返回來后,疆良和幸存的石鬼告訴它的。
那幾個人進了墓室以后,什么都不要,直奔著被藏在石像口中的枯骨而去。
“看他們的樣子,就是沖著枯骨來的,后面盜掘墓葬才是順手捎帶的事情。”
刑鬼隸說道:“而且,說他們帶走的那副枯骨不太對,準確來講,那副枯骨是被他們給請走的!!
他們先凈手,然后才恭恭敬敬的去捧放在石像里的骨頭,可就在那骨頭剛剛被捧出去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非常詭異的事情……”
刑鬼隸眨巴著狗眼睛說,在那幾個人來之前,他已經在墓室里待了近千年了,那些骨頭它也反復看過,根本沒什么異樣,除了沒有腐敗爛掉的跡象外,和尋常的骨頭差不多,更沒有任何幺蛾子。
可就是在那幾個人碰了骨頭以后,出事了。
出事的那個人剛剛從石像里取出枯骨,身上毫無征兆的發出“咔嚓”一聲骨裂聲,極其的響亮,脊背生生折斷,下半身趴在地上,上半身仍舊保持著站立的姿勢,腰椎骨和尾椎骨幾乎成九十度,兩顆眼珠子“撲哧撲哧”直接從眼眶里飚了出去,射在三四米開外的地方,口鼻之間鮮血狂涌,脖子上血管凸起,艱難的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一句話:“有人……騎在我脖子上!”
可是,墓室里哪里有什么人呀!
反正,疆良根本沒看見有什么東西出現,闖進墓室的其余幾個人也沒看見。
出了這事兒,剩下的人不敢碰骨頭了。
其中道行最高的一個思忖了一陣以后,說道:“不是鬼怪鬧妖,這具尸骨果然有詭異的力量,她這是……不愿意跟我們走呀!”
另一人說:“沒這樣的道理,哪有寧可被鎮壓著也不愿意換個舒服地方的人?看來,她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想就這么走!!”
其余人紛紛點頭。
“然后……他們招呼了一聲,呼啦啦的沖進來好多披著甲胄的人,這些人二話不說,就開始在墓室里瘋狂打砸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