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就這樣。
等我走開了一些,他“喂”的喊了我一聲,說道:“雖然不明白你要做什么,但能出這么逆天的手段,肯定很危險,對我一個連魂飛魄散都不在乎的人來說再大的危險也無所謂,我說的是你,你會很危險!!唐景翰很有錢,可對你們這種人來說,有錢沒錢你們都不看在眼里吧?你為什么甘愿擔這么大的風險,也要幫他填了那個坑?”
如同喝水吃飯睡覺一樣,這是人生來就帶的本事,而對死人來說,當雙眼閉上的剎那,陰陽之間的很多規矩和事情就大概明了了,和喝水吃飯是一個道理,湯賀能猜到這些,我一點都不意外。
“我不是為他填的。”
我腳步一頓,回頭笑著說道:“某方面來說,咱倆其實是同一種人,你可以魂飛魄散不在乎,我也差不多。”
說完,再不理會他,需要確認的事情都已經確認了,接下來還得做不少準備工作呢!
回去的路上,張歆雅一直追問我到底要干什么。
我知道她會說什么,也知道鷂子哥他們會說什么,所以我只說到時候就知道了,氣得張歆雅暴跳如雷,卻也免掉了我不少的麻煩。
回去后,屋子里的幾人依舊在探討房子的問題,老太太完全沉浸于此,對我們出去的事情不聞不問。
不過唐景翰這些人的心思可就不在這個上了,有些心不在焉的。
見我回來,鷂子哥投來詢問的眼神,我點了點頭,示意辦妥了,唐景翰斜著眼看見了我倆的眉眼官司,頓時喜笑顏開。
臥室里,小女孩兒坐在床上發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輕聲安慰了她幾句,隨即尋了紙和筆,把將會用到的所有東西羅列了一個清單。
外面,唐景翰知道事情辦妥,就把所有房產宣傳冊全都留了下來,只說時間不早了,讓老太太先休息,明兒個繼續看,只要挑好了,給自己打個電話,剩下的自己來辦,渾然不管和來時所說的話自相矛盾。
可憐老太太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熬得都快睜不開眼睛了。
我再度和老太太確認了一番湯賀的生辰八字,至此,所有事情都辦完了,幾人眼神交流一番,起身告辭。
出了門,在小區門口的位置,我把稍稍做了些改動的清單遞給了唐景翰:“這些東西要準備好,很關鍵,你雖然不是本地人,但在這里比我們吃得開,這些東西就交給你了!”
唐景翰拉開清單看了一眼,眉腳揚了揚,道:“大概什么時候要?”
我說道:“明天,準確的說,明天中午之前你就得準備好了,然后下午拉到工地上去,晚上八點四十分,必須要用到!”
“這……”
唐景翰猶豫道:“這上面要的東西稀奇古怪的,而且很雜,不太好找啊,今天已經這么晚了,要找肯定得明天上午開始了,一上午湊齊這么多東西,有點緊張,你看是不是稍稍寬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