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雖說是沒有收為弟子,卻也差不多了,該來的總歸是躲不過的。”
鷂子哥不知想到了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了一句:“你想想無雙在挑開那口棺槨時候爆發出來的力量,那是人該有的力量嗎?簡直就是一頭怪獸!他是擺渡人留下的子嗣,總該是不一樣的,如今既然生機無損,這些事……還是別探究了,再等等吧,不醒的話,回了真武祠我叔會想辦法的!”
只能如此了!
我郁郁點了點頭,抬頭在墓室里掃視了一圈。
素馨離開了,停棺臺上的黑霧自然散去了。
素馨當時是將棺槨投了出來,卻沒有把劉鋹的尸體給投出來,如今那尸體就安安靜靜的躺在停棺臺上。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還是處理了這東西吧,墓葬已經被咱們打開了,這東西不處理掉,始終是個禍害。”
我這張嘴有時候挺賤的,好的不靈,壞的靈。
只等我走到劉鋹的尸體旁時,細細一看,這尸體的胸膛竟然在不停的起伏著,好似在喘氣兒一般,只是相比于活人的呼吸頻率要低上許多,約莫每隔二三十秒的功夫,胸膛便上下起伏一次,至于那眼眶四周,則泛起了黑青色。
這可不是黑眼圈,而是煞氣開始涌動了,于是在面孔上浮現出來。
細細再看,便會發現,束縛在其脖子上的怨尸腸衣已經斷掉了,估摸著是素馨暴起時候弄斷的。
那根腸衣是最最重要的一根了,扼著通氣兒的關節,如今這尸體胸膛上下起伏,正是通了氣兒了,時間一久,必然是要沖開身上其他束縛的!
“喲呵,這還真是要出問題了,不燒不行!”
老白瞪著眼睛說道:“現代社會,最怕的其實就是這等吸血跳僵了,這東西危害性比旱魃都大,因為它是以活物為食的,周遭一旦有活物,必被感知,好似是個無底洞一樣,以現代的人口密度,一旦跑到外面,那活脫脫便是虎入羊群啊,一夜的功夫便不知要害了多少人命,等到反應過來時,恐怕早早就成了氣候了!”
舍開這吸血跳僵外,這停棺臺也有些問題。
此前停棺臺上有雙人巨槨壓著,看不真切,如今那雙人巨槨被掀開了,下面赫然是如蟻巢一樣密密麻麻的孔洞。
一個個人指頭長段的蟲子正在那孔洞里進進出出,這些蟲子通體火紅,看模樣,很像是外界一種叫做蠼螋的東西,但是體型卻要大上很多,不光紅艷艷的讓人發毛,體表還生出冗長的絨毛,看著讓人發毛,只一眼便能確定必然是劇毒之物,要老命的那種。
這些巨碩的蟲子好似有靈性似得,此刻正紛紛從孔洞里鉆出來,屁股翹起,屁股后面那剪刀狀的東西張開對準我們,好似戒備中的螃蟹一樣,數量越聚越多,已然有了些讓人毛骨悚然之感。
“火夾子。”
我皺了皺眉,見老白已經在把酒精往劉鋹的尸身上潑灑了,于是指著停棺臺說道:“這些東西也不能放過,都燒掉,動作快點,這玩意也吃人的,小心一些,別被爬身上了,被那雙夾子夾一下,神仙都難救!”
老白的手哆嗦了一下,我不再多言,翻找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