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老五張嘴就來:“貓頭鷹?”
我一口氣沒上來差點過去,忍下給他一拳的沖動,耐著性子說道:“一來,貓頭鷹很難解決蟾蜍身上的毒,所以基本是不太會捕食蟾蜍的。二來,貓頭鷹這東西又叫魑鬼,報喪鳥,你在被邪祟東西索命的時候,家里養只報喪鳥里庇佑你的安全嗎?”
申老五不好意思的撓撓光頭:“兄弟,你也別考校我了,直接說我該怎么辦吧?”
“養個烏龜吧!”
我思慮再三后,基于申老五身上有太多彪子屬性,不得不往細致了來說:“記好了,要金錢龜,你別給弄個鱷龜回來,這東西不貪大和兇猛哈,而且要公的,不要母的,最好是通體已經變成墨黑色的為上佳!”
這其實是養風水龜最基本的講究了,可利風水,但在鎮宅辟邪上差點意思,我要做的自然也不是這么簡單,開了一道方子,多是草藥,其中最主要的便是白毛蛇、龍鱗草、白花地丁這三味,很多藥房里就能備齊,讓申老五去采購了,而后用細細的麻繩,最好是他親手的搓的,放在藥水里浸泡,曬干之后之后綁在風水龜的身上,放在客廳里不要理會就好了,如此一來,風水龜就不是風水龜了,叫做巡宅玄武。
只不過,這等具化四象守家鎮宅的法子霸道,不能久用,尋常人鎮不住的,遲早是要被戾氣傷了身,短時間用來庇佑家宅還是可以的,用處也很廣,不僅是招惹了山野精怪妖物,縱是魑魅邪鬼糾纏,也能護得住一時的太平。
申老五怕記不住,拿紙筆細細記下過程,這才一溜煙的跑掉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沒做理會,不過等這廝吆喝著一輛廂貨車開進別墅跟前的時候,我看了眼車上的情況,立時無語。
里面盡是些四四方方的大缸,缸里的正是金錢龜,看那個頭,價格怕是不菲。
我說巡宅玄武一個就好,你這弄了幾十只算怎么回事?也不怕這天兵天將壓死了你!
申老五笑瞇瞇的說沒事,他就留一個,但他這不是一大家子呢么?爭取親戚好友人手一只,如此那護法金蟾就奈何不了了。
我特想告訴他——這里是廣東!!
廣東人愛吃、會吃、敢吃,天下聞名!!
你弄這么多金錢龜送過去,那不是……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信這個的,這種事你沒法強求!
我敢說,這幾十只金錢龜怕是鮮有能活過明天日落的……
但申老五求心安的舉措我也沒法置喙,干脆由他折騰了。
又休養了將近兩天,鷂子哥和我的身體也將養的差不多了,唯獨眼睛里還有些血絲,角膜的炎癥沒能盡數散去,不過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幾人商量一番,在一個帶著薄霧的清晨進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