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距離申老五的養豬場頂多不到兩公里的路程,所以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們沒有開車,直接背上行李步行上路,繞開養豬場后,方才鉆進了一望無垠的大山里。
南邊和北邊不一樣,這個季節,北邊的山里正荒涼蕭條,南邊的山里依舊是郁郁蔥蔥。
可是……真的冷啊!!
和北方那種苦寒不一樣,這鳥地方是陰冷陰冷的,比十萬大山要陰的多,水汽也更加充沛,出的滿身都是窩囊汗,山里的水汽撲上來又冷颼颼的,可謂是冰火兩重天,不過小半日的光景,幾人渾身上下好似水泡了一樣,到了晚上在山里扎營的時候,脫了鞋一倒,水“嘩啦啦”的往外滾,氣味就更別提了。
這樣的日子我們幾人是無所謂的,更大的罪也遭過,就是可憐了凌穎這姑娘,約莫長這么大也沒這么跋涉過,上午的時候體力就開始跟不上了,到了下午走路一瘸一拐的,不過愣是一聲不吭的咬牙支撐了下來。
不過在我們中間,她到底還是個外人,我們不忌諱形象,她可不行,可憐兮兮的蹲在篝火堆跟前。
我搖了搖頭就跟她說,別忌諱什么形象了,這種陰濕的山里跋涉,能晾晾的時候千萬別藏著掖著,不然兩天下來,那雙腳都爛了。
張歆雅可不管這個,拉著她拽掉了沉重的靴子。
果然,熱氣騰騰的……
老白這個損貨當即大笑了起來,笑的那姑娘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匆匆休息一夜,第二天,我們再度上路。
山里前行速度不快,可連著跋涉兩天,翻了好幾座山頭,走出去少說也有七八十公里的樣子,四周早已無丁點人煙,飛禽走獸也沒見多少,至于能埋人的地方……一塊都沒有找到!!
無論是上好的風水寶地,還是說利于行巫蠱之術的絕地,都沒有!!
風水稀松平常,就是很普通的山崗子,這種地方,玄門之人看都懶得看一眼!
這與我們料想的情況截然不同。
第二天夜里,幾人湊在篝火堆旁,我再三思慮后,開腔說道:“這情況不對,咱們不能再往前走了,按照我家老祖宗的記載,當年他派去的人,過了屠家莊,一入山林,立即遇見詭異事情,若說這是巧合,打死我也不信,劉鋹墓葬必定離屠家莊不遠,原因我不必多說吧?墓中鬼神,除非墓葬內有巨變,否則不會離墓葬太遠,陽間路不是給陰人走的,走的太遠,就找不回去了。
如今咱們已經走出去七八十公里了,劉鋹墓葬如果在這里的話,一定就在這塊區域里,不會更遠了。”
鷂子哥點了點頭,皺眉問我:“你家老祖宗留下的記錄里,最關鍵處就是這個屠家莊,是確定劉鋹墓位置最重要的一個地標,如今咱們把這一塊區域的風水看了個遍,沒什么奇特的,是不是你推測錯了這個屠家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