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先生讓我們來尋件東西。”
身后的鷂子哥說道:“這生意大,讓鐵拐李來和我們談。”
男人沖著身旁的同伴點了點頭,對方拐個彎繞到了彩鋼房的側面,摸索了半響,“嘩啦”一聲揭開了一張嚴絲合縫扣著的鐵皮,后面是一道門,打開門后,有昏黃的光線從里面折射出來。
男人笑了笑說:“幾位來的夠早的啊?”
鷂子哥說道:“趕早不趕晚,田先生是正經人,不方便跟大家擠在一塊。”
男人連連點頭稱是。
打岔的工夫,剛剛離開的男人折返了回來,微微點了點頭。
“幾位跟我來吧!”
男人轉身在前帶路,邊走邊說道:“既然是田先生身邊的人,規矩就不用我多說了吧?見李哥只能一個人進去,其余人都在外面候著,外面也有不少好東西,大家可以看看,有喜歡的,價錢好說。”
鷂子哥在此人看不見的角度給我打個眼色,問我該如何是好,這一點倪鷹和康太爺卻沒講過,有點出乎我們的預料,不在計劃里。
我微微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我能應付得來,待會兒他們只管料理自己的情形就是。
須臾后,我們鉆進了彩鋼房里。
里面零零散散的還有五六個漢子,人數比我們想象的要多一些,一張大長桌子擱置在屋子里,上面零零散散瓶瓶罐罐的東西特別多,有大件也有小件,有瓷器,還有一些金銀首飾,連錢幣都沒有放過,都是深坑里的東西,錢幣都是清一水的太和五銖錢,和其余東西是同一個年代的,明顯是同一坑里的東西出來的。
舍此外,更有一股福爾馬林在味道在彌漫著,夾雜著淡淡的尸臭味。
鷂子哥沖旁邊一個角落里昂了昂下巴,我這才看見,那里停放著一口棺材。
與其說那是一口棺材,倒不如說是個盒子,新料子,比人的體型稍大一些,里面正好放個人進去。
不必說,今兒個出手的東西,全都是來自于一個坑里的,這幫孫子不光把東西全拿出來了,連死人都給搬了出來,尸體應該經過一些處理了,肯定用現代防腐的東西浸泡過,不然這地方沒法待人了。
跟在我旁邊的男人看我盯著那裝尸體的匣子看,以為我對這個也有興趣,便湊上來說道:“這東西已經被預定了,一個老外定下的,今兒晚上就來提走,老外凈喜歡這玩意了,不過要是田先生也感興趣的話,那肯定是優先田先生的,我給您開了,您去看看?”
我垂著頭,盡量遮掩著眼中的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