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的七七八八,我們幾個都沒了說話的興致,兀自在車上閉目養神,為接下來事情做準備。
很快,老白開到了凌穎家樓下。
深更半夜,別墅里卻燈火通明,四周很冷清,沒什么外人,說明那位周大師的弟子確實沒有大張旗鼓的鬧騰。
門口的臺階上,一大一小兩個女人蜷縮著。
一位是凌穎的母親了,只穿著一身睡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在她身邊的便是白天那位侃侃而談的小道姑了,一邊嗚咽的抽泣著,身前還有嘔吐的腌臜……
不過這位小道姑的打扮就有點……
黑絲襪、高跟鞋、某些很有趣味的薄如蟬翼的小衣服……
“呵,如此捉鬼法子倒是聞所未聞!”
老白這廝就喜歡這種調調,大笑著沖凌穎擠眉弄眼:“你們請的這大師捉鬼有道啊,這是捉色鬼嗎?”
至此,凌穎當然明白這對所謂的師徒究竟是什么關系了,借著她家的屋子干什么也心里有數了,臉都黑了下來。
我不是老白,沒工夫欣賞那位小道姑的丑態,皺眉下車后徑自走到對方面前,詢問之前究竟發生了什么,人是怎么死的。
小道姑總算不哭了,臉上的妝全花了,看起來黑一塊紅一塊的,有些滑稽。
事已至此,任何謊言都沒用了。
小道姑不再藏著掖著,說自己還是個學生,確實是那位周大師花錢包養的,跟著對方四處行騙。
晚上的時候,二人都在凌穎的臥室里,周大師說他喜歡那個屋子的氣味,然后就發生了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在之后……
周大師在床上躺著,小道姑則去了洗手間補妝、換衣服。
這是二人之間不用說的老規矩了。
周大師說,每次騙了那些傻子以后,尤其是待在那些傻子的家里,都會讓他很興奮,總是要折騰大半夜才成的。
等小道姑打扮好出去的時候,周大師已經死了。
事情就是這樣?
“也就是說,你沒有見到這個干掉周大師的東西?”
我皺眉問了句,見對方點頭,又問道:“那么……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