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白蛇都會躲在暗處,操控駕馭著藍蛇去攻擊他人,藍蛇刀槍不入,關鍵時刻還會放出藏在腹中的紅蛇施蠱下毒,只要白蛇不死,即便斬了藍蛇和紅蛇也無礙,兩條蛇斷裂的軀體會飛快逃走,與白蛇再度融合,白蛇很快就能分離出一個新的來。
這才是三尸蠱讓人聞之色變的原因,三者配合,幾乎是完美的組合,三兄弟一個坦克一個刺客猥瑣放毒后面還跟著一個奶媽,無限加復活,誰能奈何?一旦成王,十之八九的蠱王都得靠邊站,比它厲害的有數兒!
“現在你明白了吧?”
老白指了指那條藍蛇旁邊,那條紅蛇的尸體一分為二,離得老遠,血淋淋的,那血好似流不干凈一樣,在地上彌漫出一大片血,挺在那里一動不動的:“這就是我說你這人邪性的原因,那條紅蛇……真的被你一刀給砍死了!!
你看見沒?都挺那不動了!!
正常來說,那條紅蛇就是用來讓人砍得,藍蛇張嘴將之吐出,紅蛇撲向敵人,正常人肯定是直接一刀將之砍了,然后就妥了,那條蛇噴出的血就是毒藥,很快就會要掉對方的命,而被砍斷的紅蛇尸體在落地后,很快就會變成一團爛泥,好似腐爛的干干凈凈一樣,最終滲入地下,回到白蛇的身上,等待下一次分離出來……
現下,紅蛇死了,藍蛇肯定被削弱了很多,至于藏在暗處的本尊白蛇,必然也是受創了,等著吧,它肯定是快挺不住了,張先生在那誦經,它受不住的,這里又被咱們封住了,除了出來受死,它沒有第二條路好走!”
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而老白看我的眼神里也充滿了探究的意思,很想知道我是怎么把殺不死的紅蛇一刀給剁了……
“你別這么看我,我真不知道!”
我回憶著當時的情況,無奈道:“你當時不是就在那兒看著呢么?我純粹是慌亂中的自保之舉,根本沒想到那條藍蛇會張嘴吐出一條蛇來,然后……下意識的就砍了一刀,誰知道別人砍不死紅蛇,我一刀就給剁了……”
老白眨眨眼睛,明顯是不接受這種說辭,可想了想我沒有理由騙他,又頹然嘆了口氣,可能把這事兒列入了玄學范疇,不可解釋、無法理喻的那種……
呼啦啦!
說這話的工夫,一陣陰風無端而生,將我們三人席卷在中間。
下一刻,那陰嗖嗖的聲音再度在我耳畔響起,輕輕咳嗽了一聲,而后才說道:“那個,好吧,我承認,你們確實很厲害,我不想打了,你們摘了我的蛇草就算了,那條小金蠶我也不要了,你們拆了我的屋子,還把我毒打了一頓,我也不追究了,你們走吧,咱們就此揭過可好?”
這情況確實有點出乎預料了。
剛剛還陰冷兇狠的三尸蠱王眨眼間就跟換了副心腸似得,一下子成了一個委屈巴巴的受害者了。
我和老白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我指了指自己慘不忍睹的身體,冷笑道:“就這么算了?你覺得能算了嗎?”
陰風瞬間變得凜冽,那道聲音隨之再度響起,森然道:“小屁孩不要這么盛氣凌人,難道要逼著我跟你們同歸于盡才行?”
老白這人別的不靠譜,涉及的小命的事情那是絕對靠譜,他說這東西黔驢技窮了,那就一定是黔驢技窮了,所以我壓根兒不打磕巴,直接道:“談判不是這么的談的,藏頭露尾,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
老白說你除了受死沒有第二條路好走,我倒是覺得你有兩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