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好吃懶做不假,但他說的是實情,寒冷是我們的大敵,此刻確實是有些堅持不住了。
見我師父點頭,我就說:“那就休息吧,我看這里要找個背風的地兒有點難,既然老天爺不給個方便,咱就只能靠自個兒了。”
這法子我也是剛剛靈機一動想出來的,之前查這邊資料的時候,見到一些景點里有冰屋和雪屋,這玩意也不是愛斯基摩人的專利,寒冷之地生活的人都有這項技能,在這種地方,風才是最大的敵人,只要擋住風,溫度就有了保障。
冰屋、雪屋什么的我自然是不會建造的,而且僅僅是捱一晚上而已,犯不上弄那么大的陣仗,但僅是修建一個避風處,這卻不難。
先清理出一塊扎營的地方,而后就地取材,用工兵鏟把地上的積雪拍實了,齊腰的積雪,拍實后將近三四十公分的厚度,好似一大塊磚一樣,堆砌在營地四周……
不多時,一個類似于磚窯一樣的窯就堆砌好了,不過沒有封頂,我嘗試過,技術不行,縫了頂就塌了,不過不封也足夠用,往里面一鉆,整個世界一下子安靜溫暖了起來。
老白在我肩上拍了一巴掌,笑道:“行啊小衛子,有你的,這是個好法子,老子之前還尋思,這要是大雪地里睡一覺,第二天恐怕人都硬了。”
把睡袋在四周布置好,我和鷂子哥爬出去撿了一些干柴火,現在這季節,林子里最不缺的就是這東西了,生火把雪化開煮沸,再把我們隨身帶來的風干牛肉撕碎了丟進去,加些鹽巴和揉碎的干辣椒一燉,一鍋香噴噴的肉粥就好了,擱外面看這可能跟豬食差不多,但對我們來說卻是無上的美味。
一口氣喝了三大碗,身上寒意盡去,舒坦勁兒別提了,跟之前是天與地的區別。
因為環境險惡,再加上不知道林子里有什么,所以,我們是兩個人一個大睡袋。
積雪地里行走,靴子里總是濕乎乎的,悶上一天,脫了鞋難免有點味道,小稚這叛徒死活不跟我在一起待著,鉆到了張歆雅那頭,而老白則被鷂子哥一腳蹬了出來,縮頭縮腦極其猥瑣的鉆到了我這邊,說好兄弟一被子,湊合湊合。
等這廝鉆進來了,我就后悔了……
我的腳就夠毒辣了,可沒有最毒,只有更毒。
老白一脫鞋子,我立即知道鷂子哥為什么把蹬出來了,腳臭味能跟尸臭味有的一拼的,大抵全世界也就他了,而且這狗日的好像是冷風喝多了,肚子里壓住涼氣了,喝了碗熱湯就開始放屁,別人是響屁不臭臭屁不響,他是又響又臭,我都不明白紅娘子那種大美人怎么會惦記上這么個咸濕佬……
身邊挨了這么一顆毒氣炸彈,這一夜的雞飛狗跳就不用說了,再加上之前的凍傷受了熱以后開始變得奇癢難耐,所以我合上眼沒幾個小時就醒了。
睡袋里的老白拱了拱屁股,貼在我身上“嘟”的一聲來了個悠長的臭屁,崩的我腿上都麻麻的,我終于是忍無可忍了,拉開睡袋鉆了出去。
正在外面放哨的是張歆雅,火光下的她皮膚上泛著淡淡的光澤,嘴角含笑,回頭說道:“不容易,我接了無雙的班才一個小時,就聽那個人渣放了不下二十個屁,你能忍到現在已經超出我的想象了,擱我一定得弄死他,碎尸沖下水道的那種……”
我卻沒心情笑,沉著臉在她身邊坐下,張歆雅看我神色不對勁,就問我怎么了?
“這樣多久了?”
我指了指面前的篝火堆,火苗很安靜,安靜的近乎詭異,我們雖然挖了避風處,可頭頂上冷風依舊在呼嘯,四周的縫隙也有絲絲縷縷的寒風滲透進來,可這一刻,這一切全部消失了,火苗都不曾躍動!
張歆雅臉上的狐疑已經告訴了我答案,她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張了張嘴,正欲說話,一道陰影將我和她籠罩。
回頭一看,正是我師父,不知何時醒來的,祖器在手,漆黑的眼睛注視著我和張歆雅,嘴唇蠕動,用嘴型說了兩個字:“來了!”
……
(第二更,周末陪孩子出去轉轉,剩下的兩更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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