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就是三眼國的那種東西,不過很詭異,出沒時居然沒有伴著黑霧……
那種東西到底長什么樣,我到現在都沒法想象,上次在黑霧里,我只看到了三只眼睛……
“好了,咱們先出去吧!”
我師父起身,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笑道:“我心里有數了,放心吧,你爸爸媽媽不會有危險的。”
說完,他兀自出去了,我只能緊緊跟上,不過卻心不在焉的,滿腦子都在盤算著整件事情,連白根夫妻倆打招呼都沒聽到,無雙推了推我,才反應過來,有些尷尬的瞎支應了幾聲。
好在,白根夫妻倆正因為女兒的忽然開朗興奮著,倒也不介意。
回了我們那屋子,我師父剛剛坐下,我就按捺不住了,腆著臉湊了上去:“師父,這些事情你是咋知道的啊?難不成是天師的神通?快給我說說你的計劃唄,我這真挺好奇的,都憋了兩天了……”
“你個好吃懶做的,哪來的什么天師神通,果真有那神通,為師能不教你?”
我師父一眼就看穿了我在打什么主意,笑罵著在我肩上拍了一下,而后才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動動這里,人力有時窮,天師也不是萬能的,沒了智慧,一個胎息道童便能設計坑害了你。”
不過,到了這一步,他總算是揭開了謎底,說道:“那日,為師幫那小姑娘梳理筋絡,驅散陰氣的時候,發現了很有意思的一點,那東西奪了她的先天氣,卻沒有奪盡,你想想這是為什么?”
奪了先天氣,卻沒有奪盡?
先天氣對那種東西是大補,只要逮到了機會,肯定是要吃干抹凈的,哪里有留下的道理。
“奪干凈了,孩子難過12歲。”
我想了想就說道:“沒奪干凈,就說明它不希望這個小姑娘早夭,小姑娘對它有用!?”
我師父“嗯”了一聲,笑道:“那時,我就猜測,既然留下小姑娘有用,它肯定是要有一番布置的,興許小姑娘知道點什么,所以就一直在等著了。后來,你們幾個去看了那地方的風水,說那里風水平平,莫說龍脈結穴,連個龍子脈的模樣都沒有,根本存不住地靈珠。
偏偏,你父親卻說,那地方可能有地靈珠!
我雖然和你父親只有一面之緣,卻對他有些了解,他胸中有錦繡,可命不好,被你們天官一門所作所為波及,末代天官引爆這些后,正好波及到了他這一代,他空有抱負無處施展,果真說起,如果他生在你這個時候,比你要強的多。
這樣的人,如果不是有了九成九的把握,決計不會冒險給你傳信。
你們在夏村的遭遇和發現,也證明了這一點。
成湯伐夏時,黑霧忽然南下,中間有天官的影子,十有八九是天官捅出來的事情,好端端的天官,跑那里做什么呢?除了地靈珠,沒第二種可能!
那么,矛盾之處就來了。
一個風水平平,跟龍脈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憑什么留住地靈珠?
我忽然覺得,可能這個小姑娘本身就是非同尋常的,一個身世很簡單的小姑娘,自然不會有什么大來歷,那么這種非同尋常就只能是……上蒼給的!
于是我就仔仔細細問了白根,這個小姑娘……是11年生人,屬兔,誕于中秋之際。”
說此一頓,我師父話鋒一轉,忽然問我們幾個:“龍乃萬獸至尊,天生萬物,可食龍者幾何?”
老白來了個金雞獨立的動作,道:“金翅大鵬鳥!”
我師父看都沒看他一眼。
我有些糾結的說了一個字:“犼!!”
提到這個,我確實糾結……
垂耳妖婆啊,一個即將化犼的東西,被干掉后死而復生,還恨上我們了……
對此我自然是印象深刻,這回回去,把有關于此的一切資料全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