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白倆人是直接飄在河里的,茳姚擔心我倆直接淹死在里面,只能現身把我們拎了出來。
然后……她也不知道怎么辦了,更不知道我們的問題是出在了哪里……
生平頭一遭,這個魔女沒了主意。
若說只帶我走吧,她知道我醒來是萬萬不干的,只能在那里守著。
沒過多久,一個竹筏子順水而來,撐著筏子的正是外面那個女子,對方發現了我們,然后就把我們弄到了這里,搗鼓著給我們喝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原生態藥以后,女子就離開了。
“那就不是個惡人。”
茳姚說道:“那女孩兒自顧自的嘀咕,說你們這是感冒了,喝點藥就好了,肯定不是要害你……”
感冒是不可能的……
我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心想八成還是跟那座金山有關,就是不知道這算哪一出,剛出來就暈過去了,難不成生病受傷還挑地方的?
不過,好歹我倒是安下了心,又觀察了一陣子,外面那女子總算是忙活完了,轉過身來的時候,自然注意到了窗前的我,沖著我笑了笑,兀自朝這邊走來。
一個……很有野性的女孩!
這就是我的感覺。
女孩并不漂亮,屬于比較耐看的那種,就像是這座大涼山一樣,處處都展露著一種原始的美。
吱呀!
門開了。
女孩走了進來,一點都沒有女性含羞似怯的那種感覺,倒像是多年老友一樣,一點不見外的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通,而后便笑著說道:“你倒是個身體健壯的,這么快就醒了,不像是外面的那些漢家郎,柔柔弱弱的,好像一陣子風都能吹倒。”
她的漢話有點奇怪……
我有些受不了被人這么打量,撓了撓頭,干脆伸手道:“衛驚蟄,謝謝!”
“不用謝,我們彝族姑娘沒有見死不救的習慣。”
女孩爽朗的笑了笑,伸手和我握了握,道:“果基阿依!”
果基是她的姓氏,一個在大涼山這邊很普遍的姓氏,阿依便是她的名字。
“我還是叫你阿依吧!”
我看女孩爽朗,便直接問道:“我那幾個朋友呢?”
“我這里小一些,把他們都安置到我哥哥那里了,他們正好出去了,房子是空著的。”
阿依撇撇嘴說道:“不過他們現在都還沒醒呢,我剛剛去看了,其中有一個大胖子……看著挺壯的,沒想到跟面團捏的似得,還是發面團子,就是發個燒而已,迷迷糊糊的居然還哭了,喊媽媽,說他現在好痛苦……”
這阿依很放得開,末了居然學起了那語氣,聽得我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不過……大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