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和你拼了!”
王金蓮柳眉倒豎,低喝一聲,手執短刀,做事就朝我撲了上來。
結果……無論她如何奔跑,始終都跑不出地上金子的范圍,那感覺就像是在跑步機上狂奔一樣。
這樣的感覺估摸著很讓人抓狂,于是,這主就變得有些歇斯底里了,嘶叫道:“你個挨千刀的,到底使了什么幺蛾子。”
“我說了,上了符身,你就是玩偶!”
我微微瞇著眼睛,喝道:“既然是玩偶,那你就蹦跶不出我的五指山!”
語落,地上的金字猛然卷起,一下子烙印在了王金蓮的身上。
頃刻間她凄厲的慘叫了起來,好似正經歷著巨大的痛苦,一張臉都扭曲了,怒叫著咒我不得好死……
我沒有絲毫手軟,取出一疊沒有用過的黃紙,直接拋了出去。
嘩啦!
黃紙展開,一片片的飛向王金蓮,好似化作了一條口袋,一下子把她攏在其中,遮擋的嚴嚴實實。
然后……世界安靜了……
謾罵聲、慘叫聲都消失了,只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紙團子。
做完這些,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其實……控制符身,這事兒并不像我說的那么簡單。
符身的核心關鍵不外乎三樣——青墨、殄文加巫蠱符文的排布、靈氣。
青墨能通鬼神,而殄文和巫蠱符文的排布則是設下的局,靈氣讓這一切有靈,產生不可知的威力。
三者缺一不可。
說到底,它就是特殊的符箓。
靈氣是我的,而且做成時間很短,暫時還可以感知到,于是,我就控制靈氣,重組了符身,將之收了起來。
這個過程無異于是重新制作了一道符身。
符身對靈氣的消耗巨大,之前做這東西的時候,我感覺就跟一連做了十幾道雷符似得,要不是因為這里是地脈精粹所在,估摸著我少說也得休養七八天才能緩過來。
體力被那尸生子的怪誕手段攫取的一干二凈,渾身酸軟無力,現如今……靈氣再度被耗干,只覺得腦袋里裝的是一塊石頭,昏昏沉沉的,全然喪失了思考能力。
雙管齊下,那滋味兒……實在難以言述。
眾人大概看我沒動手,不知道我的實際情況,都在關注著那個黃紙團子。
“這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