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形結構有點像,卻不是老苗文。”
我搖了搖頭:“老苗文我識得一些,不是這樣的!”
“是老苗文!”
吳燁語氣很肯定:“我知道你說的那種老苗文,不外乎就是雷公山石碑上的那些嘛,被拓印下來,破解了不少,我有一個朋友就是研究這個的,他說雷公山的那種老苗文晚了點,應該是三苗之后,苗人先祖慢慢演化出來的一種苗文,算是老苗文,不能算是最原始的老苗文!”
苗人到底有沒有文字?
這個一直以來都很有爭議。
現在說的苗文指的是清朝末年一個苗家秀才創造的文字,是基于漢字基礎上弄出來的方塊字,跟老苗文沒有半毛錢關系。
真正的老苗文,據說是蚩尤創造的,后續雖然幾經變遷,那也不過就是篆書和隸書這樣的演變,說到底還是源于一家!
最原始的老苗文,說過的就是蚩尤當初創造出來的文字!
“這種文字多數都是刻在樹上的,現在只是保存下來一星半點,根本不成系統的,外界也見不到!”
吳燁說道:“這應該就是那種文字了,九黎當年的通行文字!”
一具死尸,死時朝著這個方向伸手,不知道是求救還是要表達什么,四周也沒什么值得他抓攝的東西,唯一不同尋常的便是墻上的這些老苗文了。
我滿含希冀的望著吳燁:“你能認得多少?”
“好我的小哥喲,我哪能認識嘛!”
吳燁苦笑道:“研究苗文的人不少,可都是當成個副業,泛泛而談,主抓這東西的人本來就少,有收獲的更是少之又少,世界上能認識這種文字的人不超過一巴掌,我那位朋友就是其中之一,不過他也說了,他頂多就認識二百多個字而已!!”
二百多個?
不少了!
常用的漢字不過才兩三千個而已。
老白問吳燁當初難道就沒跟著學一手?
“我就認了幾個詞兒!”
吳燁沒好氣的回懟了一句,不過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上面的文字。
但愿他能找到一兩個熟悉的字吧!
我嘆息一聲。
吳燁看的很認真,伴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臉上的神情卻發生了變化,從最初的連連搖頭,再到若有所思,乃至于最后甚至有了些許明了之色。
我很納悶,難道隨便學來了幾個字,就能破解這么一大篇?
正待要問問,吳燁卻自己率先幽幽開口了:“有一兩個詞兒,很重要的一兩個詞兒,絕無僅有,卻在這里面出現了,這個……好像是講得一個故事呀!”
他席地而坐,一邊回憶,一邊說起了這個他也是道聽途說來的故事。